老板,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使唤的!
“对了!”
范庆像是想又起什么,一拍大腿,指着自己:
“还有老夫这身子!总觉得…虚!气短!心神不宁!定是当年用功过度,伤了根基!白哥儿!你既是神针传人!给为师…扎几针!疏通疏通!让老夫精神百倍!下笔如有神助!”
他眼神灼灼,充满期待。
扎…扎针?!
苏白看着书案上,木盒里那些寒光闪闪的银针,头皮瞬间炸了!
跟看见容嬷嬷的针包似的!
“先生!我…我不会啊!”
苏白差点跳起来:“我就…就只会按!使劲按!扎针…这…这要扎坏了…”
扎坏了您老这腿,我可赔不起!
“怕什么!”范庆一挥手,豪气干云:
“神针有灵!不会扎坏!来!先扎…嗯…扎‘足三里’!膝盖下三指!书上说补气健体!就扎它!”
他撩起裤子,露出干瘦得像柴火棍的老腿,指着膝盖下方:
“就这儿!扎!深点!老夫扛得住!当年头悬梁锥刺股都没怕过!”
看着范庆那副“壮士断腕”的架势。
还有小腿上,清晰可见的“足三里”穴位置,苏白欲哭无泪。
老板,你这是逼良为医啊!
我只是个文科外卖员!不是老中医!这业务超纲了!
他颤抖着手,从木盒里拿起一根最细的“毫针”。
对着范庆小腿上那个穴位,比划了半天,就是不敢下手。
心里默念:就当是扎猪肉了…扎猪肉…
范庆闭着眼,一脸期待:
“扎!快扎!别磨蹭!老夫还等着神针显灵,挑灯夜战呢!”
“再磨叽扣你工钱!”
扣工钱?
得,苏白一咬牙,一闭眼!
心一横!手腕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