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书房。
范庆灌了药,又被苏白瞎按内关穴,精神居然恢复了不少。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股子癫狂的劲头又回来了!
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他斜靠在榻上,手里握着那块沾血的“扫把星”考牌。
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血渍,眼神如炬:
“丙字棚?扫把星?”
范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狠劲:
“好!好得很!老夫偏要在这扫把星棚子里,考他个天翻地覆!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他猛地看向坐在小凳上、揉着发酸手指的苏白:
“白哥儿!”
“神针!策论!还有你的运气!都借给为师!这次乡试!老夫拼了!不考个解首回来,誓不为人!”
他吼得脖子青筋又爆了起来。
苏白心里叫苦。老板,你这flag立得也太狠了!
解首?乡试第一名?
您老考了十二次都没过,这次就想拿第一?
——救命!
“先生…解首…是不是…太难了点?还是先拿下案首吧?”
苏白试图委婉提醒。
“难?”范庆眼珠子一瞪。
“有神针护体!有文曲星…哦不,有神针星相助!有何难?!”
他自动把苏白升级成了“神针星”:
“你就是老夫的文昌星转世!专管考试!”
“从今日起!老夫要闭关!闭死关!所有俗务,一概不理!饭食送到门口!除了白哥儿,谁也不准打扰!”
他挣扎着坐起来,像打了鸡血。
指着书案上,堆积如山的书卷和那本《天脉神针》:
“白哥儿!你的任务!第一!给老夫把神针要穴,尤其是提神醒脑、增强记忆的穴位,给老夫标出来!按!每天早中晚给老夫按三遍!按到老夫神清气爽,过目不忘为止!”
“第二!策论!那篇‘藏富于民’的,要快!要石破天惊!最好…最好跟神针扯上关系!强民之体魄,方能富国!嗯!这个思路绝妙!你去想!”
“第三!经义!给老夫整理!重点!难点!易错点!还有…那个断句的歪理邪说!说不定…也能用上!给那些老顽固开开眼!”
苏白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神针、策论、经义…还要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