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足足二十万!
好家伙!二十万冤魂啊!老板,您这数据是梦里抄的?
还有一段关于“束水攻沙”的论述。
逻辑混乱,前后矛盾。
这水平考状元?癫子怕不是在做春秋大梦!
老板,您这梦想有点大啊!
这数据错的离谱,考官一眼就能打回来!
还有这逻辑。。。狗屁不通啊!
他心里翻江倒海,脸上还得装没事人,继续挪那摞死沉的书。
放好书,他喘着粗气,拿起墙角的破抹布,开始擦那张唯一能放东西的矮几。
他要清理出来,给自己当“工作台”。
打工人,也得有自己的工位!
一边擦,一边琢磨。
这癫子要是按这路子写下去,别说状元,乡试能过都算祖坟冒青烟。
可他现在是自己的饭票啊!
饭票倒了,自己这刚吃上的饱饭不就飞了?
红烧肉!危!
得想个法子。。。不能明说,一个七岁娃懂个屁的治河?
说了准被当妖孽,抓去烧了可就亏大了!
苏白擦着桌子,眼珠子乱转。
瞥见矮几底下塞着几本落满灰的书。
他顺手抽出一本,封面都烂了,隐约是《禹贡锥指》,讲古代地理水文的。
另一本是《河防通议》,更专业。
咦?有门儿!
他心中一动。有了曲线救国的计谋!
苏白抱起那本《禹贡锥指》,拍掉厚厚的灰。
走到还在抓耳挠腮,对着错漏百出的草稿较劲的范庆身边。
老板正薅头发呢,都快薅秃了。
“先生。。。”
他声音不大,带着点小孩的怯。演技上线!
范庆被打断,极其不耐烦地抬眼瞪他:
“又怎么了?!活干完了?”
“没。。。没干完。”苏白缩了缩脖子。
把手里脏兮兮的书往前递了递。
指着封面上,勉强能认的“禹贡”两个字,一脸天真(装的):
“先生,刚才收拾,看见这个。。。书。。。破破烂烂的,要扔掉吗?”
老板,快看!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