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肉丝丝入味,嚼劲十足!
酱汁裹着热腾腾的米饭,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暖到胃,舒服得他差点哼出来。
呜呜…值了!这个自救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吃得狼吞虎咽,勺子和碗沿磕得叮当响。
什么前世社畜的矜持?
什么七岁病秧子的体面?
在真正的饥饿,和这碗实实在在的肉饭面前,都是狗屁!
干饭人,干饭魂!
范庆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吃。
那眼神,不像看人,倒似在看一个小怪物。
这小子…吃相够凶…像饿了八辈子…
他手里还无意识地,捻着一页写废的纸。
目光在苏白脸上,和那堆破烂策论之间来回扫。
吃相凶…眼神倒还清亮…怪哉…
苏白才不管。饿死老子了!
这肉。。。真他娘的香!
比前世科技与狠活强百倍!纯天然!
现实里的小炒外卖、家常菜,没法比啊?
范癫子这伙食标准可以!值了!
先活命要紧!管他癫不癫!
老板!我跟定你了!
一碗饭,半碗肉,风卷残云下了肚。
苏白感觉身上的力气终于回来了,脑子也清醒不少。
血条回满!蓝条…呃,好像没蓝条?
“饱了?”范庆冷不丁问。
苏白点头,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嗯,谢先生。”
“饱了就好,识字否?”
“识得。”老子文科硕士,字儿还是认识的!
“识得?”范庆微怔欣喜,捡到宝了?病秧子还识字?
“嗯,识得。”低调,低调。
“好,那就干活!”
范庆指着堪比垃圾填埋场的书房,声音带着亢奋:
“吃饱喝足!该出力了!”
“收拾!给我把这地方收拾出来!书!按经史子集给我排!卷轴归拢!废纸。。。有用的留着!没用的,扔出去烧掉!桌子!擦干净!地面!扫干净!榻上那些书,统统搬下来!快!立刻!马上!”
“现在就干!别磨蹭!”
一连串的命令像冰雹落下,砸得刚吃饱的苏白有点懵。
我靠!资本家见了你都得流泪!刚放下碗就催命?
这地方。。。收拾?
这他妈是收拾能解决的吗?这得推土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