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嘲讽过苏文卿和梅正六的商贾们,此刻只要一听到“卧龙”二字,便会吓得脸色发白,噤若寒蝉。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年轻的永宁县子,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的人,动不得。
他的钱,更碰不得。
卧龙山,议事大厅。
苏文卿和梅正六,将厚厚一沓地契和商铺的房契,恭敬地放在了陆准的面前。
“先生,幸不辱命。”
“湖州陆家的所有产业,共计田产三千亩,商铺二十七间,茶楼酒肆五座,已经全部归入我们卧龙商号名下。”
梅正六在一旁补充道,“东家,这次我们只花了不到二十万两,就拿下了这些产业,要是按市价,至少值五十万两,我们赚翻了。”
周应龙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贤弟,还是你厉害。”
“动动嘴皮子,就让咱们的家底,翻了一倍不止。”
王忠也是一脸的与有荣焉。
整个大厅,都洋溢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唯有陆准,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他只是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地契,看了一眼,便随手放在了一边。
仿佛这些能让普通人奋斗一辈子的财富,在他眼中,不过是些寻常物件。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女子身上。
青鸟。
她也听完了全部的经过,那张苍白的俏脸上,除了深深的忌惮,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了。
就在这时,陆准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的笑容,都瞬间凝固了。
“青鸟姑娘。”
青鸟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陆爵爷有何吩咐。”
陆准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替我给你家阁主,传个话。”
“就说,我有一笔新的生意,想跟他谈。”
青鸟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生意?”
陆准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山下那片初具规模的水泥坊。
“我要买盐。”
“我要你们百晓阁,动用所有的渠道和人脉,帮我把江南市面上所有能弄到的盐,不管官盐还是私盐,全部买下来。”
“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