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源冷哼一声:“来人,将钱明押下去,严加看管。”
他又看向陆准:“陆县子,你在此案中,及时发现奸计,保全贡品,避免了更大的祸患,当记首功。”
“本官会将你的功绩,如实上奏陛下。”
陆准拱手道:“此乃下官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若非各位大人明察秋毫,下官也难以洗刷冤屈。”
刘清源微微一笑,对陆准的谦逊颇为赞赏。
“至于那郑家文,身为朝廷命官,竟敢监守自盗,意图破坏纳贡大计,罪大恶极。”
“黄四海身为商贾,却勾结官员,扰乱朝纲,同样不可饶恕。”
“本官会即刻签发拘捕令,将他们二人捉拿归案,押解回京,交由三法司会审。”
陆准闻言,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有刘清源这位铁面御史亲自督办,郑家文和黄四海,这次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接下来,便是永安府。
黄四海在永安府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党羽众多。
知府朱宏远虽然与陆准关系不错,但面对如此大案,恐怕也会有些束手束脚。
现在由京城来的钦差直接介入,便能快刀斩乱麻,将黄四海的势力连根拔起。
这对于陆准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他不仅除掉了两个心腹大患,还能借此机会,进一步掌控江东路的商业版图。
黄四海倒台,江东商会必然会重新洗牌。
而陆准的卧龙商号,便能趁势而起,取而代之。
正思索间,刘清源又开口了。
“陆县子,关于此次纳贡的物资,陛下有旨。”
“既然永宁县已经筹措妥当,便由你负责,尽快押送至边境,不得有误。”
“此事,也算是对你的一个考验。”
陆准心中一动,立刻应道:“下官遵旨。”
押送贡品,虽然路途遥远,风险不小,但同样也是一个积累功绩,扩大影响力的好机会。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借此机会,亲眼看一看大雍的边防,了解北蛮的虚实。
这对于他未来的计划,至关重要。
武月晴在一旁听着,小脸蛋也有些激动。
押送贡品,这可是露脸的大好事。
若是办好了,她也能跟着沾光,说不定还能得个诰命夫人的封赏。
她悄悄拉了拉陆准的衣袖,小声道:“陆准,这次押送,可得带上我。”
陆准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女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捞好处。
不过,带上她,倒也无妨。
陆家的产业,还需要她这个“陆家少夫人”出面打理。
让她多见见世面,长长见识,也不是坏事。
刘清源等人,在永宁县并未久留。
他们查验了相关证物,确认了钱明的供词后,便带着人犯,启程前往永安府,捉拿黄四海,并进一步调查此案。
临行前,刘清源特意将陆准叫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