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黄四海如遭雷击,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他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失声叫道:“钱明呢,钱明那个废物呢。”
管家哭丧着脸:“钱主事,也被抓了,据说,还在他身上搜出了,搜出了您和郑副使勾结的证据。”
黄四海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完了。
全完了。
他千算万算,没想到陆准竟然如此难缠,不仅识破了他们的计谋,还反将了他们一军。
郑家文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陆准,陆准。”
黄四海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他知道,陆准既然敢扣押郑家文,手上必然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而且,以陆准的狠辣,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快,快去备马,我要去京城。”
黄四海慌乱地说道。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去京城找老伙计帮忙了。
哪怕是倾家**产,只要能保住性命,保住黄家的根基,他也认了。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
一群身着府衙差役服饰的人,便堵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正是永安知府衙门的捕头张威。
张威面无表情地看着黄四海,手中拿着一份盖着知府大印的拘捕令。
“黄四海,你涉嫌与江东路转运副使郑家文勾结,意图贪墨纳贡物资,扰乱朝纲。”
“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将你缉拿归案。”
“跟我们走一趟吧。”
黄四海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张捕头,误会,这一定是天大的误会。”
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
张威面无表情,铁面无私。
“黄会长,有什么话,还是留着跟知府大人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