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将所有证物封存好,尤其是那张字条,派专人看管。”
“钱明那边,加紧审问,务必让他把知道的都吐出来,尤其是关于黄四海的部分。”
王忠领命:“是,东家。”
陆准又看向周应龙:“大哥,今日多谢你及时赶到。”
周应龙哈哈一笑:“贤弟说的哪里话,你我兄弟,何须客气。”
“那些转运司的兵卒,如何处置。”
陆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先关押起来,等候朝廷发落。”
“他们既然参与了此事,一个也别想跑掉。”
他接着对梅正六说道:“梅掌柜,永安府那边,消息可以放出去了。”
“记住,要添油加醋,把郑家文和黄四海的狼子野心,描绘得越不堪越好。”
“要让整个江东路都知道,他们是如何狼狈为奸,意图坑害本爵,破坏纳贡大计,最终却聪明反被聪明误,自食恶果。”
梅正六贼兮兮地笑道:“东家放心,保证办得妥妥当帖帖。”
“不出三日,郑家文和黄四海,就会成为江东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陆准满意地点点头。
舆论的阵地,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要让郑家文和黄四海,在身败名裂之后,再也无法翻身。
苏文卿在一旁补充道:“先生,弹劾的奏折已经八百里加急送出,朱知府那边,也派人送去了详细的案情卷宗。”
“相信不日便会有结果。”
陆准嗯了一声,走到仓库门口,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
黄四海,你的末日,也快到了。
……
永安府,黄家。
黄四海这两日一直心神不宁,右眼皮跳个不停。
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派去永宁县配合钱明“办事”的人,也迟迟没有消息传回。
“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如纸。
黄四海心中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何事慌张,快说。”
管家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老爷,外面,外面都在传。”
“说,说是郑副使和您,派人去永宁县,想要掉包纳贡的贡品,结果被陆爵爷当场识破,人赃并获。”
“郑副使,郑副使他,他被陆爵爷给扣押在永宁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