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便约定了见面。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黄四海亲自设宴,在永安府最有名的酒楼宴请郑家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黄四海看着郑家文,脸上堆满了笑容。
“郑大人,在下听闻,您与那永宁县的陆爵爷,似乎有些过节?”
黄四海看似随意地问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郑家文闻言,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黄会长消息倒是灵通。”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怨恨。
“那陆准,不过是个仗着几分小聪明,便目中无人的奸猾小人。”
“他与我,确实有些旧怨。”
“此人不除,我心难安。”
黄四海见状,心中大喜。
看来,郑家文对陆准的恨意,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
“郑大人所言极是。”
“那陆准,行事乖张,手段狠辣。”
“他仗着陛下的几分恩宠,便在永宁县胡作非为。”
“他那所谓的‘发展基金’,说是利民,实则不过是搜刮民脂民膏的手段。”
“还有他那卧龙商号,垄断永宁县的盐铁生意,扰乱市场,简直是无法无天。”
黄四海越说越激动,仿佛陆准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郑家文听着黄四海的话,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他没想到,黄四海对陆准的了解,竟然如此深入。
看来,黄四海也对陆准心怀不满。
“黄会长对那陆准,似乎也颇有微词啊。”
郑家文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黄四海立刻摆手,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郑大人有所不知。”
“那陆准,仗着自己是县子,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商人放在眼里。”
“他甚至还威胁利诱,逼迫我等捐款修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