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你以为你在永宁县和永安府一手遮天,就能高枕无忧吗。
京城,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这一次,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快意。
陆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三日后,京城一纸调令,震动了整个江东路。
新科探花郑家文,被破格提拔,任命为江东路转运副使,负责地方物资调配和漕运等要务。
这官职虽是副使,却手握实权,尤其是在漕运重地江东,其影响力不亚于一方知府。
更是负责此次与北蛮和谈的岁贡筹备之事。
与此同时,江东商会总会长黄四海,也对陆准心生忌惮。
黄四海坐在会长的位置上,早已习惯了被人奉承。
上次寿宴上,陆准那番“逼捐”的阳谋,让他吃了大亏。
虽然陆准表面上给他留了面子,但他却实实在在地掏出了五万两白银。
这笔钱,让他肉痛不已。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陆准展现出来的智慧和手腕。
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却能将周延年那样的老狐狸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人,一旦做大,必然会挑战他黄四海在江东商会的地位。
他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黄四海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必须找到一个机会,一个能彻底压制陆准的机会。
当他得知新任转运副使郑家文,竟然与陆准有宿怨后,黄四海的眼睛亮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郑家文是新科探花,又是江东路转运副使,手握实权。
而陆准,不过是个新晋的县子,根基尚浅。
他立刻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黄四海向来精明,他深谙官场和商场的规则。
通过自己的商业网络和人脉,黄四海主动向郑家文示好。
他派人送上厚礼,言辞恳切,表达了对新任转运副使的“敬意”。
郑家文自然也知道黄四海在江东商界的地位。
他虽然傲慢,但却不蠢。
他需要黄四海这样的地头蛇,来帮助他站稳脚跟,熟悉江东的错综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