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殿下,这些年楚藩投入蛮族部落的重建,所有记录都在这里。”
“每一笔开支和进账,册子上面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除开龙大江五千两银子的应急款,楚藩还欠着其他各方三万两银子。”
“当时,臣对六殿下也极力劝阻过。”
“臣也无法筹集到那么多的银子。”
“所以,发生了这件事情……”
“六殿下犯下的错误,也是受到了臣的连累。”
“臣愿意受罚!”
朱廉说道。
他按照原定的计划,早就将受贿的账目做好。
随着话音落地,高举册子跪地。
锦衣卫接过他手里的账本,放在主审桌上。
朱棣随手拿去册子,随意翻看了几下。
然后,再放回桌上。
楚潇伸手将册子拿起看了起来。
册子的纸张,虽然经过故意做旧处理。
但还没有那么细致。
其中一部分页面的墨迹是新的。
这么明显的破绽,燕王真的看不出来吗?
由此可见,燕王是打算睁只眼闭只眼。
既然如此,他干嘛要多事?
楚潇将手里的册子,轻轻朝着桌上一放。
朱桢看在眼里。
认为是楚潇在挑刺,想在堂上找事。
反制楚潇的想法更加强烈。
朱棣扭头看着父皇。
眼神中带着请示之意。
朱元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看着朱棣,微微颔首。
朱桢对于水师一案的解释,已经得到了他的认可。
朱棣也是会意,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
“朱长吏,你先起来吧!”
“接下来说说其他的事情。”
“有人检举楚藩养寇自重!”
“传思州土司蔡氏家蔡祥、蔡豪!”
朱棣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