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上面的签名和红红的手印,朱桢一脸无奈。
“启禀殿下,臣弟建造蛮族部落的共事,当时是太缺银两了。”
“衙门给的那些银两,压根不够用。”
“无奈之下,臣弟不得不自己找办法。”
“恰好龙大江送银子来时,正是要拨款的时间。”
“洞蛮首领每天都催着要银子。”
“但楚藩的库存哪有银子啊!”
“臣弟担心引起民愤。”
“情急之下,先将龙大江的银子收了,打算以后再还给他。”
“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重建共事是个无底洞。”
“直到现在,楚藩还欠着承建商一大批银两。”
“黔地、苗疆地区的人,蒙昧落后,明智未开。”
“臣弟治理那里,真是很累!”
“什么给荆地船商提供航运便利,根本没有那些事情。”
“我只不过为藩地的商户,打过几句招呼罢了。”
“怎么串联水师将领、控制武昌水师卫所,都是一派胡言!”
“臣弟能力平常,楚藩的事务都管理得焦头烂额。”
“那些过界之事,哪有心思去管呢?”
“我所说之言,句句属实!”
“楚王府的长吏朱廉就在外面。”
“臣弟可以请他进来,堂上作证!”
“殿下明鉴!”
朱桢说道。
他不但为自己辩解,还把贿赂的行为归于公心。
同时在这里大诉苦水。
朱元璋心里也是动容。
老六身上的担子实在太重了。
黔地和苗疆,原本就是蛮族之地。
什么事情都错综复杂。
这么多年来,老六的确辛苦了。
“传朱廉上堂作证!”
朱棣大声道。
他原本就有心偏袒朱桢。
朱桢提出的要求,自然顺势答应。
很快,朱廉捧着一本册子走了进来。
他先跟朱元璋行礼,然后才朝着主审席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