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的,是那些儒生们一阵阵的喝彩。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易。
想看看这个年轻人,要怎么反驳这如山一般沉重的“道统”。
张易,只是静静的等他说完。
然后,他走上前一步,对着衍圣公,行了个礼。
“学生,不与衍圣公辩经!”
“学生,只说事!”
他一开口,就跳出了对方的圈套。
“衍圣公,您是孔圣后人,地位尊崇!”
“假如,您府上一个家丁,偷了您一贯钱!”
“按我大唐律,该当杖责!”
“那么,假如是您,偷了那个家丁一贯钱!”
“敢问衍圣公,您,该不该当同样的杖责?”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
也太……粗鄙了。
衍圣公的脸,一下就涨红了。
“放肆!老夫,岂会行此等宵小之事!”
“学生只是假如!”
张易的语气,依旧平静。
“法律,管的,不就是这世间的种种假如么?”
衍圣公被噎住了。
他旁边的几个大儒,纷纷开口,斥责张易巧言令色,混淆视听。
张易也不跟他们吵。
就等他们说完。
然后,他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问题。
“好!”
“我们不说衍聖公!”
“我们说一个更大的假如!”
张易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衍圣公那张铁青的脸上。
“敢问衍圣公!”
“若一位皇亲国戚,与一位平头布衣!”
“两人,在同一天,与我大唐的皇家银行,签订了一份借贷的契约。
白纸黑字,画了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