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敢跟皇帝叫板的最后倚仗。
“母后,您……”
“不必多问。”太后打断了她,疲惫地闭上眼,“把哀家的话,带给他。”
“告诉他,哀家要赵恒死。”
“哀家要他为做过的所有事,付出代价!”
赵青鸾看着这个斗了一辈子也苦了一辈子的女人,心中翻涌。
她没再出声。
她默默走回桌边,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茶水冰冷,像一块铁。
她转身,披上斗篷,拉开殿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
她抬头看了一眼太阳。
直接走了出去。
……
魏武侯府。
李贤川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眯着眼,享受着冬日暖阳。
一个新来的丫鬟跪在旁边,用两根手指小心地给他捶腿。
另一个捧着盘剥好的葡萄,一颗颗往他嘴里送。
赵青鸾走进院子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她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真想一剑戳穿他那张享受的脸。
“殿下,您怎么来了?”
李贤川看见赵青鸾,瞬间坐直了身体。
他对着两个丫鬟挥挥手。
“下去吧。”
两个丫鬟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殿下来得正好。”李贤川搓着手凑过去,脸上挂着笑,“我这刚得了几坛西域葡萄酒,正愁没人陪我喝呢。”
“李贤川。”
赵青鸾站定,只是看着他。
“嗯?”
“我今天,去见了太后。”
李贤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赵青鸾,看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却感觉自己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
“她……怎么说?”他问。
“她答应联手了。”
李贤川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