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五年的训练,五年的等待。
今天,终于要让敌人尝尝他们这把刀的厉害了。
……
张成骑在马上,心情好得想唱歌。
他回头看着那条望不到头的黑龙,咧开的大嘴就没合上过。
“他娘的!这才叫行军!”
他对着身边的副将吼道。
“以前走那些破烂官道,一天能走五十里都算快的。现在呢?老子们一天能跑一百里!”
副将也是一脸兴奋:“将军,照这个速度,不出十日,咱们就能兵临山海关城下!”
“十日?”
张成一瞪眼,“太慢!”
他马鞭一指前方:“传我命令!全军急行军!老子要在七天之内,看到山海关的城楼!第一个登上城墙的,赏千金,官升三级!”
“吼!”
传令兵嘶吼着,打马向前奔去。
大军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
南线。周立的五十万大军,同样在水泥路上飞驰。
与北线的狂热不同,南线的气氛要冷静许多。周立身披儒将铠,手持兵书,行在队伍中央。
他身旁,一门门黑黝黝的神威大炮,在特制的炮车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炮身。
“传令斥候,每十里,探明一处水源,设立临时补给点。”
他对着传令兵,语气平静。
“传令后勤,今日申时,全军必须吃上热饭。”
“是!”
传令兵领命而去。
一名亲兵策马跟上,有些不解。
“将军,为何不一口气杀过去?以我军之速,大越根本反应不过来。”
周立头也没回,目光落在远方的山峦上。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淡淡道,“陛下的计划,是鲸吞,不是击溃。”
“我要让每一个士兵,都以最饱满的精力,踏上大越的土地。”
“我要让大越的每一寸土地,都感受到我大夏的天威。”
他勒住马,看着路边自发为大军送来茶水的百姓。
那些百姓的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期盼和尊敬。周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民心,在我。此战,必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