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咱们一家的脑袋都快保不住了!”
薛进忠冷笑道:“陛下要换太子,任何人继位,咱们这些人都得死,只有保太子继位咱们才能活命,我儿手里有兵,只要他带兵来,就能稳住御营。”
“再给叶凌写一封信,他在北境有两千骑兵,三万步卒,是除了边军外,唯一成规模的军队,告诉他稳住北境,切勿轻举妄动,待局势稳定朝廷必有重赏。”
生死关头,薛进忠顾不得其他。
一定要稳住叶凌,不能让他倒向其他皇子。
此人有勇有谋,若能为薛家所用,自然再好不过。
若是不能,也得让叶凌按兵不动。
别坏了他的大事。
几天之后,两封内容截然相反的书信出现在叶凌面前。
第一份来自薛进忠,第二份书信来自姜闻古。
昭武帝病重命不久矣,要立小皇子为帝。
托孤孔璋,姜闻古等重臣。
故意没有说薛进忠的名字。
帝心难测也不可测。
薛进忠唯恐大祸临头,又是调动边军,又是重金贿赂叶凌。
与此同时,昭武帝又留了一手。
一旦兵部尚书薛进忠有不轨之心,姜闻古立刻向叶凌发出昭武帝的亲笔书信,命令叶凌带兵勤王。
亲笔书信等同于圣旨。
“祖父大人,勤王这趟浑水不好蹚啊。”
叶凌皱眉道:“我手里只有两千骑兵,要是离开北境,狼蛮肯定会趁机来犯,豪强也可能卷土重来,如此一来,北境就完了。”
丁隆正色说道:“可你要是不去,万一新太子继位清算大臣,我和你都得受牵连!”
兵部尚书薛进忠担心新帝登基清算他的旧账。
密令其子薛松调动边军。
上万边军秘密向御营进发,此事极为隐秘。
算算时间,先锋人马已经出发了。
叶凌冷笑道:“好个薛进忠,这是要造反啊,薛松若得手,天下就要改姓薛了。”
正说话间,亲兵又送上一封密信。
孔璋同样看出薛进忠心怀不轨,只恨手下无兵可用,请叶凌出兵平叛。
看完孔璋的亲笔信,叶凌苦笑道:“一方是勤王保驾,一边是稳守边关,都是两难抉择。”
一旁的陈玉林沉吟片刻,说道:“薛进忠此举形同谋逆,但边军也不可不防,倘若北府兵马离开北境,狼蛮必会乘虚而入。”
闻言,叶凌和丁隆双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