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离开京城,御驾亲征狼蛮。
还没有到边关,大军已经乱成一团。
一次次袭击,多如牛毛的贼寇,彷佛一道道响亮的耳光,抽到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昭武帝脸上。
明明是平定边关,迎战骚扰百姓的游牧。
反倒引来了天下百姓的群起攻之。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朕怕是熬不到边关了。”
“陛下吉人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曹安扑通跪地,内心如遭雷击。
“朕穷兵黩武,征狼蛮,修宫殿,逼得百姓流离失所,流寇四起,天下乱成这样,这都是朕的错啊。”
人之将死,昭武帝难得清醒了一回。
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
兵部尚书薛进忠躬身进来,手里捧着一份奏折。
“陛下,边关急报,狼蛮又袭扰边境,边军求朝廷支援粮草。”
前不久,薛进忠的儿子薛松被重新启用为边关将领。
亲儿子求援,薛进忠自然格外卖力。
“咳咳咳!”
昭武帝突然咳得厉害,嘴角吐出鲜血。
薛进忠脸色一变,连忙上前道:“陛下,保重龙体啊。”
昭武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薛爱卿,朕有一事托付,朕命不久矣,太子好大喜功,若让他继位,大夏江山迟早要亡,朕想立小皇子为帝,你看如何?”
“!!!”
薛进忠和曹安同时变了脸色。
“传旨,召永兴行省行军总管孔璋,御史大夫姜闻古,户部尚书来御帐,朕要托孤,另拟一份罪己诏,把朕这些年的过错都写进去,告罪天下百姓。”
片刻后,薛进忠走出御帐。
陛下是什么意思?
天下人皆知,薛进忠一家是太子铁杆。
当着他的面说换太子,托孤大臣当中有没有他的名字。
回到自己的营帐,薛进忠立刻叫来亲信参军。
“快给我儿子薛松写信,让他调动一万边军秘密向御营进发,就说御驾遇袭需派兵护驾,切记要秘密行动,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调动边军需陛下圣旨,擅自调兵,是谋逆大罪啊。”
参军惊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