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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西多风沙,鼻咽之疾相当常见。
麻黄草主要是治疗咽喉疾病。
在这朝代,罂粟也并非管控品,只是最常见的止疼药罢了。
行伍之人都是些糙汉子,看病也不讲什么药理。
吃上不疼,就是好玩意!
很快。
王枭弄来几麻袋药。
陈九朝他摆摆手:“天气太冷,伤口怕冻,叫兄弟们抓紧处理。”
“另外,你和褚虎盯住匈奴的文官武将,千万别让他们出来!”
“那匈奴援兵至少三五万人,你一个人能挡住?”
陈九笑了笑:“三五万人过来,咱这几千人就挡住了?”
“我一个人,和几千人没啥区别。”
王枭满脸愁容:“人数差得太多了,这怎么打啊!”
“咱人多的时候,就靠拳脚,要是人少啊……”
陈九指了指脑袋:“靠这个。”
说话间,哨兵突然来报。
“九爷!援军来了!”
王枭登时面色惶恐:“多少人!”
“数不过来!跟蝗虫似的!”
陈九朝王枭淡定的摆摆手:“赶紧走,别误了事!”
王枭满心担忧,可又拗不过陈九。
哎!
王枭一走,陈九把李必安喊来。
“告诉你个秘密。”
“小的洗耳恭听。”
“我最恨汉奸。”
李金宝浑身一哆嗦:“大人,您……”
“怕什么,可我也喜欢有能耐的人。”
陈九重重拍在他肩头:“你乖乖的,我保你姑娘还是完璧之身。”
“你要是有二心,我保证你后半辈子都难受。”
此话一出,好似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
所谓的心思,在此刻都被收了起来!
陈九朝着门口使了个眼色:“去,稳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