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那汉人三两步走出来:“大人!不可,这是小女,尚未出阁!”
陈九冷笑几声:“你们在这当什么差啊?”
“回大人,在下李金宝,为右大当户。”
王枭眉头一皱:“军官?官不不小呢!”
“可你一个军官,为何打仗不见你?”
李金宝面露苦涩:“说来不怕您笑话,大当户有左右,我这右当户没啥实权。”
“真正掌握兵权的,是左当户。”
“哦?那左当户呢?”
“被你炸死了。”
陈九一把拽过李金宝,低声道:“既然你不掌实权,为何能在庙堂之上?”
“你这人很不老实啊!”
李金宝满脸苦涩,赶紧解释道:“这事说来就话长了!”
“赫连饽饽担心手下贪图享乐,每年都会招一些汉人。”
“不是为了干什么,主要是制衡!”
陈九一怔。
没想到这狗日的匈奴还挺有管理手段!
王枭拍拍陈九:“别跟这小鱼小虾浪费时间了!”
“匈奴外围的援兵一会就到了!”
“咱人太少,得想个办法守住啊!”
说罢,王枭常叹口气:“这么点人,很难守啊!”
陈九回头瞥向李金宝:“你刚才说,掌权的被炸死了?”
“是!”
“这么说,那你就是唯一的军官了?”
李金宝一怔:“这么说也对。”
“好!”
陈九缓缓点头,交代道:“一会援军到了,你要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想尽一切办法稳住他们!”
转头,陈九招呼还能动弹的兄弟。
“都换上匈奴的甲,见到匈奴不要轻举妄动!”
衣服换好,简单处理下伤口。
转头,陈九又看向王枭:“去搞一些麻黄草和罂粟。”
“你是带兵打仗的,咋还干郎中的活儿?”
王枭催促道:“你赶紧想个守城之计!这破事就别管了!”
“我这不是守城之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