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再检查一遍,杜昭轻轻舒出……半口气。
“所有学子,以【小满】为题,作诗一首。”
先生又加了一题。
诗词歌赋、史集经义都是科举必考题。
所以哪怕是初级启蒙者,虽然暂时接触不到经义,也会被要求赋诗对句等等。
杜昭被卡住。
他什么都抄、什么都写,包括四书五经。唯独没有去钻研过诗词。
这十日先生也有提到和讲解过,但他只是做过记录,没有试过自己创作。
而先生这一题,考的是二十四节气之一。就是特指,范围被规定得很小。
杜昭双手提住衣领,盯着白纸。
一个纸团趁着先生不注意之际,丢到杜昭短褐上。
从蔡恒志的方向。
让杜昭顿时有种想抚额的冲动。
侧头无奈地望过去,正见花孔雀在朝自己挤眉弄眼,下巴还一个劲儿往纸团呶,生怕杜昭不知道是他扔的似的。
杜昭想把纸团扔丫脸上。
但是不行,谁知道这丫会写些什么。
不能让先生发现,花孔雀的字迹先生一定认得出,要是判花孔雀个作弊就不好。
杜昭只能抖抖短褐,让纸团落地,再踩在脚下。
整个小考半个时辰功夫,杜昭的脚都保持这种姿势。
挺累……
发现先生几次巡考经过,眼神都有意无意掠过自己。
杜昭不由多增加些紧张,诗词更作不出。
直到考核结束。
没有意外,杜昭此次小考成绩是中等。
杜昭盯着中等二字发呆,蔡恒志大脑袋又凑过来。
“你才学几日就迂腐啦?怎么不抄我帮你写的?”
蔡恒志就猜到杜昭不会作诗。
在蔡恒志脑袋里认为:只要杜昭抄了自己写的,那也就等于认输。
却没想杜昭压根儿没接这茬,蔡恒志不甘心,想知道杜昭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考核重要,还是输赢重要?”
问出这种话。
杜昭都懒得瞥一眼这货,只继续垂眼继续盯着中等二字。
蔡恒志还不消停,又在杜昭面前摇晃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