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向外开的室门反弹回来,猝不及防拍在秦宽脸上,拍得他倒跌着摔了个狗啃屎。
课室内哄堂大笑。
丁修杰几人忙不迭架起秦宽跑走。
杜昭心底却是叹口气。
自己招谁惹谁了这是?希望秦宽他们老实呆在县学吧。
看着先生离开的背影,杜昭也感觉有点儿对不住先生,害得先生损失钱财进项还被无礼对待。
脑中不由琢磨起挣钱的方法。
毕竟老是欺负蔡恒志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显得不厚道。
想着又觉得秦宽他们走了还挺可惜,少一个挣钱进项。
不过既然收了钱,该做的事杜昭还是会做。
在下学前,督促着学子们临帖一页、背诵一篇。
而秦宽事件让剩下的学子们,对待杜昭的态度也大为转变。
没人跟他起争执,都规规矩矩按他说的做完。
甭管是不是硬着头皮。
当然……除了蔡恒志。
一听要背书,蔡恒志就翻窗跑掉了。
杜昭追不上,也懒得追。
逮着马熊交代:“明日我会和蔡恒志比背书,你告诉他一声。”
再拍拍马熊腰包:“记得让他多带些银两。”
马熊用看傻子般的目光看杜昭,使劲儿摇头道:“我家大少爷最烦背书,才不会和你比。”
杜昭笑笑,自顾自收拾好书箱,踏着黄昏斜阳的余晖,顺着山路小径朝家走去。
有遇到劳作回来的村民们,都纷纷避让道旁,还热情向他打招呼。
“杜学子下学啦?”
一声声学子,带着一份份尊重,让杜昭一一还礼后,心下感慨良多。
“我得考上童生。”杜昭喃喃自语。
转过一个山脚,一抬头,又见一村民扛着把锄头行进。
一边是长着灌木树林的山壁,一边是直直向下四尺余深的农田。
杜昭正要避让,却见对方见他如见了鬼一般。
一把扔掉锄头,三下五除二蹿上山壁上一棵小树。
杜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