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杰率先喊出,语气里带着浓浓幸灾乐祸的意味。
据他所知:当时若不是先生及时出现和解围,杜家会非常难看且难受。
丁修杰就是想让杜昭亲口说出:先生为何会偏袒他。
要知道,先生的公正之名可是众所皆知。
只要杜昭敢说,那杜昭就再没法在私塾呆下去!
而他这话喊得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因为这也是学子们都想知道的事件过程。
“是啊是啊,杜昭你快说,不然我们没法写!”
“我们交不出课业,你也别想好过哦。”
学子们纷纷起哄,说各种话的都有。
杜昭目光淡扫,淡淡出声。
“实情如何,乡邻间自有议论,诸位若不知,可凭所见所闻、甚至是想象落笔。先生要的是论事论理,不是写话本。”
杜昭不愿谈及自己家事,更不想给人留下自己仗着有先生撑腰摆架子的观感。
何况他说的也是事实,是提醒同窗们不要关注错重点。
课室内为之一静。
有些学子若有所思,开始砚磨落笔。
秦宽则手指一颤,新笔笔尖墨点滴落纸张,洇开一团丑陋的乌黑圆点。
秦宽一把将纸抓皱,想撕破,又不敢明目张胆浪费。
只能恨恨一扔,起身就看丁修杰几人一眼,然后要朝课室外行去。
杜昭横步将人挡住。
“无先生允准,请不要擅自离开课室。”
有礼有节。
秦宽气笑,却是唰得打开折扇挡在胸前,似乎嫌弃杜昭、想拉开距离的架势。
眼神借这一下,瞟向后方跟上来的丁修杰三人。
丁修杰立马上前,没动手,而是胸口往前顶,往杜昭顶去。
语气凶狠:“让开!我们是高年级师兄,在私塾内享有相当自由。”
进出随意,甚至来不来都可以随意,只要将先生单独为他们布置的课业完成即可。
就凭杜昭个新生也想拦住他们?呸!
本就看不惯和不服气杜昭的学子们,纷纷看起好戏。
如果秦宽他们能顺利离开,那他们也可以不写这份课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