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您去过大牢了?”
“是啊,本王若不去大牢,还不知道你关押了那么重要的人犯。”赢夜黑着脸说道,“你知不知道,长生教对于朝廷来说至关重要!”
“王爷息怒,下官……下官曾审讯过那犯人多次,只是……还没拿到更多线索,请王爷降罪。“
赢夜黑着脸,越看曹真越不爽。
“曹真,若不是本王见你还算勤勉,今日你便要血溅当场!“赢夜恐吓道。
“是,下官知错。”
“说,那囚犯如何抓来的,把你知晓的事情全部告诉本王,敢漏掉一个字,后果你知道!”
“是是是,下官……下官是在永安城中将其抓获的……”
两个月前,曹真带着府衙官差巡查街道,快要回去的时候,刚好走到东区附近。
于是,一名官差就看见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怒气冲冲的朝曹真走来。
曹真手下见他可疑,急忙上前盘问。
这一问不要紧,那只直接说他是长生教的人。
曹真大惊,急忙将人绑了,送进大牢之中。
随后半个月里,曹真对大汉动过刑,使用过各种残忍手段,可是依旧没能撬开那大汉的嘴。
而那大汉一直说什么“天要灭大玄”,什么“长生当立”这种词汇。
“所以,你们连那人犯的名字也不知道,对么?”赢夜怒目道。
“下官愚钝。”曹真一个头磕下去,伏地不起。
“你们这些人,就知道说自己有错,既然知道错,为何不改?”
“下官,知错。”
赢夜懒得理他,挥挥手让他下去。
“王爷,下官今日,有要事禀奏。”
“讲!”
“是,王爷在永安城中挖了两口井,百姓们纷纷奔走相告,是以,许多在西城区的富户听说此事,纷纷前来打水。“
“这不是好事么?”
“王爷,那些富户仗着自家有些实力,便插队进去,不让百姓打水,要等他们家的水车都装满了水,这才肯罢休,否则……就要挨打。”
“还有这等事?”赢夜猛然起身,就要朝外走,”带本王去看看,何人敢在本王治下造次!“
“王爷,下官还没说完。“曹真急道,”百姓自然不满,起初只是埋怨几句,可后来的人愈发多了,最后还是动手了,且……且将人打死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