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高声怒喝。
黑三闻言,顿时放声大哭。
“王爷,都是小人的错,小人罪该万死!但是……但是小人家中,的确尚有八旬老母,求王爷开恩吧。”
黑三痛哭流涕,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瘫软下去。
其他几人也跟着求饶,纷纷咒骂自己不是人,不该做那损阴德的勾当。
赢夜见差不多了,转身落座。
“罢了,谁叫本王心软呢。”赢夜太看看向黑三几人,“既然你们知错,本王就再饶你们一次,若是再犯,定斩不饶!”
“多谢王爷开恩!”
一干人等急忙跪下磕头。
陈庆完全懵逼,不知道赢夜这么做是为什么,又不敢多言,几次想开口又忍住。
回去的路上,二人经过长生教囚犯牢房。
那中年囚犯已经不再叫嚷,而是背对着牢房外打坐。
赢夜只是看了一眼,便带着陈庆离开。
喜儿与蕊儿见赢夜归来,急忙端茶递水,揉肩捶背。
如此一来,倒是把赢夜弄了个不自在。
论年纪,他比两个丫头只大了几岁,按照前世来说,他也就是大哥哥。
可现在他身份不同,是大玄朝的王爷,五皇子赢夜。
两个丫头十分乖巧,别看年纪不大,却十分懂事,不做作,不扭捏,款款大方,令赢夜十分喜欢。
“好了好了,本王又不是七老八十,腿脚利索着呢,你们去休息吧。”赢夜轻声道。
“王爷,家父说了,伺候王爷要尽心尽责,绝不能偷懒。”喜儿说道。
“家父还说,我们的命是王爷救的,也就是王爷的人了,我们姐妹不但要照顾王爷起居,还要伺候王爷就寝。”蕊儿补充道。
听着她们的话,赢夜哭笑不得。
这都是什么狗屁道理?谢俊阳怎么可以这样教导她们。
可转念一想,这个朝代恐怕就是如此,女子十三四岁嫁人也是常有的事。
也许在谢俊阳看来,自家的两个孩子早晚都是王爷的人了,肯定跟她们说了许多三从四德的话。
正想着如何教训谢俊阳时,曹真前来求见。
“你来的正好,本王问你,大牢里那个长生教犯人是怎么回事?”赢夜厉声问道。
满心欢喜的曹真瞬间白了脸,急忙跪在赢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