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
陈虎心中巨石落地,腰杆挺的更直。
周通的目光重新落回刘虎身上,他双眼微眯,思索片刻,随后缓缓开口。
“食君之禄,倒行逆施。身为大乾将领,意图叛国,罪加一等。”
他每说一句,刘虎的身体就萎靡一分。
话音落下,周通从案上拿起一支令箭。
没有多余的废话。
手腕一抖。
令箭破空飞出,“啪”的一声,精准的落在陈虎脚前。
“军法处置。”
陈虎俯身拾起令箭,重重抱拳:“末将,遵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魏明所属势力,彻底归他。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是静心苑里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太监,轻描淡写的布下了一个局。
午时三刻,城防营校场。
三百名士兵被驱赶至此,队列松散,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校场中央的高台上,刘虎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陈虎亲自监斩,沈啸虎按刀立于一旁,眼眸低垂,不动声色。
书记官展开卷宗,高声宣读刘虎的罪状。
每念出一条,下方士兵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们都是刘虎的兵,主将要死,他们这些帮凶,还能活吗?
“罪大恶极,依律当斩,以正军法!”
书记官话音刚落。
刽子手一口烈酒喷在鬼头刀上,阳光下,刀刃白的刺眼。
“斩!”
陈虎的喝令声响起。
刀光一闪。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地。
腔子里的血喷出一人多高。
整个校场,死寂一片。
许多士兵吓的双腿发软,不敢直视那血腥的场面。
就在这片死寂中,陈虎踏着未干的血迹,走上高台。
他的目光沉重的压过下方每一张脸。
“刘虎已死!他的罪,他一个人担!”
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每个士兵耳边炸开。
“你们,是我大乾的兵!是守安北城的墙!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是被他蒙蔽!”
人群中,开始有了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