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他死了。”
“死了?”魏忠明“愣”了一下,随即大怒,指着那个档头骂道:“混账!谁让你们把他弄死的!这下死无对证了!”
他背着手,在牢房里焦躁的走来走去,脸上满是棘手、挣扎和忠君忧国的表情,演出了一个发现大案却没有证据的忠臣形象。
终于,他站住,像是下定了决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来人!”
“传我命令,马上调集三千缇骑,封锁礼部尚书周道济的府邸!”
“没有我的手令,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府里所有人,就地看管,敢反抗的,直接杀了!”
“另外,准备车驾!我要立刻进宫,见陛下!”
魏忠明深吸一口气,他要做的,不只是扳倒一个周道济。
他要借周道济的倒台,让皇帝开始怀疑国师玄机子!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周道济,是玄机子最得力的手下!
……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
书房里点着暖香,林年听着南宫邀月传回来的情报,满意的笑了。
“这老太监,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王爷,魏忠明已经带着‘口供’进宫见陛下了。”南宫邀月穿着劲装,身姿挺拔,“东厂缇骑也把周府围住了,我们的计划,一切顺利。”
“嗯。”林年点了点头,“‘证据’都放好了?”
“早就放好了。”南宫邀月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曜石乌鸦雕像,递了过去。
“这个东西完全按照您给的图纸,用北境带回的诡尸骨粉混合黑曜石做的。上面的死气很浓,就算是玄机子亲自来,也未必能一眼看穿。”
“很好。”林年接过雕像,冰冷的触感传来,他放在手里把玩。
“那本伪造的,记录周道济和‘教派’来往书信和人员调动的名册呢?”
“也已经通过我们在东厂的内线,在半个时辰前,趁乱放进了周道济书房的暗格里。位置、机关,都和那个‘祭司’的口供一样。”
“那就行了。”林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人证、物证、口供都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玄机子,你这条老狐狸。
我断你一臂,看你会有什么反应。
是会暴怒反扑?
还是……会借这个机会,再给我送来什么想不到的惊喜呢?
林年有种预感,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这场针对周道济的围杀,可能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