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于手里没有证据,也不好随意指责。
而且,那位三皇子似乎根本不在京城之中,便是指责,大抵陛下也不会相信。
反倒可能误会成夏君豪乃是受太子指使刻意污蔑夏恪。
所以,夏君豪索性什么也不说,坐等夏恪自己露出马脚。
“皇子?看来,近些日子的事情,大抵还是要按死太子啊!”
赵如诲身在朝堂,那些下三滥的肮脏污秽事情看得太多太多。
更清楚,那些皇子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只要成年的,没有一个不对着大夏皇位觊觎,期盼有朝一日能坐上那无上位置。
“哼,皇子又如何?可不是哪个皇子都有资格继承皇位!”
“老夫倒想看看,到底是何人胆敢构陷老夫女婿!”
枯知节冷哼一声,对此很是不屑。
皇子再如何自视甚高,终究只是皇子而已,而非皇帝。
他真敢对夏君豪动手,枯知节倒也不怕,大不了便是入宫哭丧。
以他与夏长河之间多年感情,他相信只要他愿意低头,夏长河多少会看几分薄面。
“好了,此事暂且不说。”
“即便是皇子,小婿也有的是手段应付。不过,在此之前,还需将此人揪出才行。”
夏君豪神色平静,慢悠悠说着。
而此时此刻,他的计划大抵已经开始了大半。
“老梁,这么做当真有用?”
一处墙角上,一位不良人压低声音朝老梁问。
“你问我,我问谁?”
老梁赏了这同伴一个白眼,没好气说道。
“这要是猜错了,你我可都要受罚啊!”
“唉~也不知不良帅怎么会出这样的主意。”
那不良人压低声音无奈叹息说着。
“干活就干活,哪来那么多废话?”
老梁不屑给了不良人一个白眼,吐槽道。
而他的视线却一直没有从府邸之中离开,始终监视着其中的一举一动。
“快看!动了!”
很快,书房之中亮起点点烛光,老梁推了推一侧同伴示意压低声音。
在他们视线中,邱乐缓步走到桌前,从一本书籍里抽出一份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