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夏长河认定夏君豪的确有谋逆之嫌,那即便这位陛下再如何念及昔日的父子之情,依旧会毫不留情将夏君豪囚禁皇宫之中!
毕竟,对于夏长河而言,他只需保证夏君豪的安危即刻。
至于皇储之位,那可就真与夏君豪毫无关系了!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昔日被奸人所害,方才落伍陷阱之中。”
夏君豪含糊其辞说着,并未透露太多讯息。
“那就去见陛下,将事情全数说清!想来,陛下睿智,定然不会被那些所蒙蔽。”
枯知节焦急说着,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未来大夏栋梁就这么毁了。
“有何用?陛下当真会在意?”
夏君豪轻笑摇头,他对此没有半点念想。
“你!”
赵如诲盯着夏君豪,很是疑惑。
他甚至不知,在夏君豪心中,夏长河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陛下兴许没有你想象之中那般严苛。”
“再者,你身份特殊,大抵还有一线生机,只需将事情说清,陛下必然不会为难于你。”
赵如诲不能挑明夏君豪身份,只能旁敲侧击提醒着。
“的确,我身份特殊,可越是这般,陛下越是忌惮。”
“试想,一位手握重权还能调动兵马的人,陛下会轻易相信?”
“陛下不曾将本公押进大牢,已是莫大恩赐。既然如此,本公何须自证清白?”
“与其多做,不如不做。”
夏君豪摇头,耐心解释着自己的看法。
枯知节与赵如诲二人皆沉默下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夏君豪如今所说的确真实。
“最重要的,还是这京城之中,想本公死的人可不止一个。”
夏君豪笑容收敛,神色无比严肃说道。
“想你死?谁敢?”
赵如诲听闻夏君豪所说,第一反应便是觉得可笑。
便是夏君豪再如何不得帝王之心,可他依旧是夏长河的嫡长子,是大夏最合法额继承人!
有着这层身份,谁想动夏君豪,可都要考虑能不能承受夏长河的怒火。
“不知,不过大抵是某位皇子。”
夏君豪摇头轻描淡写说着。
实则,夏君豪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粗略的对象——三皇子夏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