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坚定说道:“夫君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张奎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但眼下的情况,除了相信陈凡,他别无选择!
“好!”
陈凡不再废话,“张奎,把你叔绑在**,越结实越好!找块布,塞他嘴里!”
很快,已经半昏迷的张老头被死死地捆在了床板上,嘴里也塞了布团。
灶上的水已经滚开。
陈凡将带来的小半斤粗盐,毫不吝啬地倒进去大半,用木棍搅匀,一股浓烈的咸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一盆高浓度的盐水很快就成了。
这期间,盐水的温度也随着陈凡的搅拌在极速下降。
“如烟,把刀扔火里,烧红它!”
柳如烟依言照做,将短刀架在柴火上。
很快,刀尖就被烧得通红。
“扔进盐水里!”
“嗤——”
一声刺耳的轻响,一股白烟冒起,短刀被淬炼过。
一切准备就绪。
昏暗的茅屋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凡端着油灯,凑到床边,指着张老头脚踝上那最肿胀流脓的地方:“如烟,就是这里,别犹豫,划个口子开来,但不要太深!”
柳如烟拿着那把还带着温度的短刀,手腕上青筋毕露。
那股血肉腐烂的恶臭直冲天灵盖,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夫君信我!
下一秒,她咬紧嘴唇,手起刀落!
一道口子被干净利落地划开。
“噗!”
一股黄绿色的、带着恶臭的浓稠**,猛地喷溅出来,几滴溅到了她的手背上,黏腻又温热。
“啊!”
柳如烟吓得低呼一声,浑身一颤,差点把刀扔了。
“别怕!我在这儿!”
陈凡迅速拿布擦掉她手上的污物,“我来!”
他双手按在伤口两旁,用一种稳定而强大的力量,慢慢向中间挤压,脓水不断流出。
“唔!唔唔唔——”
随着陈凡的动作,床板上的张老头,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四肢疯狂挣扎,捆绑的麻绳发出“咯咯”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断裂!
大量的脓血被挤了出来,混杂着黑色的血块,触目惊心。
“张奎!倒盐水!慢慢对着伤口冲,把脓水冲干净!”陈凡一边挤压,一边大声吩咐道。
张奎看着叔叔疼痛的样子,心如刀绞,但他依旧咬着牙,将温热的盐水对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淋了下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即便隔着布团,也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张老头剧烈地抽搐着,眼球暴突,整个人几乎要从床板上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