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老神仙大白胡子一米多长。”
李景寒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正要解释,洪掌柜突然一声吼。
“尔等闭嘴。”瞬间四周就安静了下来。
“刚刚老父母闫大人,派人给送来口信,就是这位李景寒李大官人医好的战马。”
这下没人再敢聒噪了,看向李景涵的目光多了几分恐惧。
在他们心中,李景寒就是他会道法的老神仙,把老神仙可得罪不得?
“洪掌柜的过誉了,在下也是一时侥幸而已。”
李景寒客气几句,这才将话题引到糙米上。
“李大官人,说得哪里话,糙米只管拿走就是。”
在李景寒来之前,闫怀礼命人送来一封信。
信上把李景寒医好战军的事说了,还有就是让洪掌柜准备些糙米。
闫怀礼信上可没写收不收钱,怎么收钱之类的。
洪掌柜的不傻,他很清楚闫怀礼的未言之意。
“不要钱,那我改日再来取。”
李景寒知道,这肯定是闫怀礼打了招呼,尽管如此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李大官人,医好战马,对江城府居功甚伟,这些许糙米算不到什么。”
洪掌柜说着招呼伙计推着车,给李景礼送家去。
李景寒也没再拒绝,谢过洪掌柜便让乞虎推车一同离开。
路上李景寒又买了两坛酒,说是和阴九、乞虎好好喝上一顿。
乞虎看着车上的酒、肉、精米、摩拳擦掌嘿嘿的傻笑,“小寒哥儿,咱这日子好起来了!”
是啊!
有酒有肉有米。
在此乱世已经算是好日子了。
阴九说他先把米送回去,再叫上小石头一同来讨扰。
李景寒知道阴九这是不放心,于是把银子取出交还给阴九。
阴九哪里肯收?
最后李景寒冷着脸,说一句,“再这样,咱们就不是兄弟。”
阴九这才将银子收了,推着车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