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虎性急,指着车上的糙米问价。
“这米有主了,店里还上好的精米、籼米,也不贵十两纹银一袋。”
十两银一袋,哪里是不贵,简直就是天价。
阴九给的银子,最多能买两袋,两袋米可抗不到开春。
“你们洪掌柜得在吗?”
李景寒看出这伙计就是在有意为难他,不过这也很正常原主是个棍夫,大衍国最不受人待见的职业。
“掌柜的不在,有什么和我说也是一样。”
伙计嘿嘿笑着说道。
只是这笑容中透着几分讥讽。
李景寒冷哼一声,取来严守礼的手贴在伙计面前晃了下。
“既然洪掌柜的不在,那我就先回衙门回禀大人,让他亲自来就是。”
这句话一出口,伙计有些傻眼,知府大人的手下他还是认识的。
见李景寒转身要走,他连忙跑上前客气道:“小哥慢走,容我回禀就是。”
“不用了,洪掌柜的既然不在,就不劳烦小哥了。”
他越是这样,伙计就越慌,拉着李景寒连连道歉。
正闹着,洪掌柜听到声音,从店里走了出来。
洪掌柜叫洪大宇,身形健硕、白面虬髯穿件黑棉直裰。
“赵四,何事喧闹?”
见掌柜的出来了,伙计连忙放开李景寒,小跑着奔了过去。
听说李景寒是拿闫怀礼手贴来的,洪掌柜呵斥道:“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滚到一边。”
伙计应了一声,乖乖退到了一边。
“这位小哥,可是李景寒李大官人?”
这句李大官人一出口,四周围着看热闹的人都是嘘声一片。
“大官人?他不就是个棍夫?”
“大衍国还有比棍夫更低贱的职业吗?”
“可不是,一个棍夫都成大官人?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乞虎闻言大怒,指着众人骂道:“尔等看小了,咱家小寒哥儿,若不是他,城中战马已经死去大半。”
“他?就他一个臭狗食棍夫,还能医马?傻大个休要胡言。”
“我可是听说,知府找了个会祝由术的老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