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小人不敢断言,不妨让他试试。”
“此事,你去办就好,告诉他医好了悬赏一分不少,治不好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这几日找来了五、六个“马医”,闫怀礼愁得要死。
换作别人,医不好最多打几下板子,到李景寒这可不行。
李景寒是沈万山要办的人,说是他拐跑了沈家的丫鬟。
这些内情雷横自是不知,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回到前堂,雷横带着押着李景寒去了军马场。
李景寒装模作样查看了一番,搓着下巴做思考状好一会才开口道:“这是马蹄热……”
“废话,我还不知道这是马蹄热。”
雷横脸色一寒,“我告诉你,闫大人说了,医好了战马悬赏一分不少,如若医不好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不是吧?
治不好也罪不至死吧?
李景寒想归想,嘴里却一个字都没说。
原因很简单,他知道说了也没有。
乞虎刚要开口,雷横指他和阴九道:“还有你俩也得一起陪榜。”
“杀咱乞虎?你杀个试试?”乞虎憋了一肚子气,早有些按捺不住。
“行了,不要吵了。”李景寒呵斥了乞虎一句,转头对雷横说道:“麻烦,雷都头帮我准备些黄裱纸、朱砂、笔、墨、再拿几捆草料来。”
“你要这些物品做甚?”
雷横知道,黄裱纸、朱砂都是道士画符用的,没听说给马治医用这玩意。
“麻烦雷都头准备就是。”
李景寒越是不说,雷横的好奇心就越重,转头吩咐手下去准备。
先送来的是草料,这玩意马军场最不缺。
接过草料,李景寒检查了一番,命乞虎用铡刀细细地铡成小段,趁无人注意将“马齿苋”掺了进去。
没一分黄裱纸、朱砂、毛笔等物也送来了。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李景寒开始研磨、下笔四个大字……
不对,下笔画符。
没错,李景寒就是在画符,一连画了十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