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横见李景寒腰间插着梢棍故有此一问。
李景寒应了一声,继续道:“这几日家中无粮,打几尾鱼换点钱买米,都头勿怪。”
“既是我大衍棍夫,自应知道我朝法度?”
大衍国有规定,山、河、湖、泊皆为官家之物,百姓不许私自采伐。
“俺不管你鸟法度,俺只知道不能饿肚子。”
马汉上前几步盯着雷横嚷道。
“哪里来的劣货,敢和你家都头大呼小叫。”说着雷横一挥手,“给我拿下。”
雷横来时闫怀礼明确告诉他,两个人必须得抓回去,一个是李景寒一个是阴九。
至于为什么,闫怀礼没说,雷横也没敢深问。
不过他听人说,昨晚财主沈万山派人将闫杯礼接去了府上。
几名衙役取出家伙一拥而来,阴九这边流民也操起木棍迎上,眼看双方就要火拼,李景寒连忙大声喊道:“雷都头,稍等,我有话要说。”
“废话少说,把他也给抓回去。”
李景寒是闫怀礼点名要抓的,雷横自然不能放过他。
“雷朱都,抓了我江城府的战马谁来医?”
李景寒此言一出,雷横脸微微一变,“你说什么?你懂得医马之术?”
几天下战马被山匪奸细下了药,病倒了大半,闫怀礼急得差点上吊。
要知道在冷兵器时代,战马可是宝贵的物资,真出了事被人捅出去闫怀礼非得掉脑袋不可。
“别的不敢说,医个马蹄热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李景寒这也是被逼无奈,不这么说他们这些就得血溅当场。
“既然如此,你和进城去见知府,医得战马一切好说。”
这个结果也是李景寒想要的,立刻点头答应,乞虎、阴九同时上前一步齐声道,“小寒哥儿,我陪你去。”
“你是阴九?”
见阴九点头,雷横道:“好,你俩也一起去,其他人留在原地不许离开。”
雷横留下一半的衙役看留着流民,阴九也叮嘱马汉他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回到了府衙,雷横直接去了后堂。
闫怀礼听说李景寒能治马蹄热,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