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奴家沈倾奴,见过郎君
听到李景寒忍不住暗骂原主活该,若不是原主支开乞虎独自去享乐,也不至于落到这样的下场。
只是可怜乞虎,一心一意拿他的“小寒哥”当好人。
走过子食街时,看到路边叫买叫卖的小贩,乞虎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咕噜”声。
李景寒拿出些散碎银子,买了几个烧饼还有肉包子。
乞虎接过烧饼三口两口吞下了肚,一连吃了几个这才开口道:“小寒哥儿,怎的不吃?”
李景寒这些,还是有些头晕根本吃不上东西,便又把肉包地地给乞虎。
“乞虎不吃,留给小寒哥儿晚些时下酒。”
李景寒想想家里可能还有个没吃没喝的小难妇,便将包子包好收了起来。
在乞虎半搀半扶下,绕过几条街,向他原主记忆缓步而行。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家比马圈强不了太多,冬天雪大一点就恐被压塌。
足足,用了平日两倍的时间这才回到小院前。
看着这个用篱笆圈起的小院,李景寒心中暗骂原主太不争气,好好日子居然过成这样。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同之处,篱笆墙好像被人整修,院中也堆了些枯树枝。
就连裂开的墙缝,也被人塞了稻草,看上去好了许多。
屋棚上到处漏风的地方已经被人用稻草重新塞住,而院中的用泥块堆砌的灶台上正做着一锅糙米,正在火苗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是糙米粥。”
乞虎吸了吸鼻子,忙不迭地上前掀开了盖子。
浓稠的糙米粥散开诱人的米香,甚至上头还飘着一些却成了小段的野菜,翠绿翠绿的非常漂亮。
李景寒顿时一愣。
随即,‘哐当’一声,有木碗掉在了地上。
李景寒抬头便见到白日中见到的那个清倌姑娘正抬眼看着他,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姑娘连忙捡起木碗,然后在背后抹了一把手,连忙上前冲着李景寒盈盈一拜。
“奴家沈倾奴,见过郎君。。。。。。”
“救命之恩,奴家无以为报,奴家愿余生陪伴郎君身边,以报答郎君大恩大德。”
沈倾奴声音清脆,纤瘦的身影就好像是寒风中瑟瑟的小草一般。
以身相许?
这是要以身相许的意思?
李景寒大感意外,他以为小难妇见原主家破败,早就跟人跑了,根本没想到她不但没走还要以自身仅。
“沈姑娘言重了,生逢乱世,只是尽一力而已,以身相许这样的不要再提。”
一旁的乞虎不高兴了,喃喃开口道:“你了赎身钱,按照大衍例律,你便是她的夫君。”
乞虎总觉得,被打会的小寒哥儿有些一样。
原本常常吵着,要去城外绑几个难妇,说是玩够了变卖去花街清馆,现在到好送上门却不要了。
“这位大哥说的是,倾奴以后便是郎君的人了。”
沈倾奴边缘是边疆官宦之女,只因边疆城破不得不逃亡至止。
前日被人拐进城卖到花街,老鸨子要逼她接客,本已准备一死了之,不想被李景寒救下。
虽说贫家破落户,沈倾奴还是没有离开。
在她看来乱世之中不惜身救出手救人者,多半不是坏人。
或者说,她也没更好的选择。
正说着,就听身后有人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拐骗本院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