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铺里最贵的拿出来,我要一套。”
“好嘞!好嘞!”
小户营的日子本不松快,极少有人光顾首饰,难得开张,又如此豪爽,店家不由得更加谄媚。
卓雅却扯了扯姜凡的袖子,轻轻摇了摇头。
“太破费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送你,再多也值得。”
姜凡说着在铺子上压下一块银两,逗得卓雅笑颜难遮。
。。。。。。
与此同时,贾府中,却是一片凄厉的惨叫。
贾仁正趴在榉木**,被扯开了裤带换药。
前日,他被罚了五十军杖。
大杖五十,就是铁腚也要被砸得凹陷。
更不要说他这只肉做的屁股蛋子。
郎中为他掀开药布时,都不忍直视。
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红一块,血刺呼啦还能看到些许烂肉。
贾仁向一旁站着的贾政哭嚎着,涕泪横流。
“叔父!您要为我做主啊!”
“陈辽。。。。。。陈辽那厮根本没把您放在心上!”
“还有那个叫姜凡的!”
提到这二字,贾仁眼中便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都怪那个姜凡!是他撺掇陈辽罚我!”
贾政刚巡营验考回来,官袍未换,眉宇间带着一丝倦色。
此刻被这撕心裂肺的嚎叫,吵得额角青筋直跳。
那张面皮生得斯文白净,但细长的眼中团着一片阴鸷挥散不去。
目光扫过侄儿那几乎烂掉的皮肉,他怒从心起。
把贾仁插在戊午户营,是方便监视陈辽。
平日里连带着刮些民脂民膏,虽然不多,也能补点家用。
如今自家眼线被拔,不能把握陈辽动向,侄儿又被打成这副惨样,让他颜面何存?
书生最重脸面。
如今颜面扫地,贾政脸上却也只是更沉了几分。
“够了。”
他声音不高,却让贾仁的哭喊戛然而止。
“嚎有何用?还嫌不够丢人?”
贾仁瑟缩了一下,仍是委屈地忍着疼痛颤声道。
“侄儿……侄儿咽不下这口气!”
贾政负手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天色,半晌,才冷冷开口。
“陈辽仗着几分资历,愈发不晓事。至于那个姜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