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终于接受了自己是个“普通奶团子”的事实。
她坐在御花园的石凳上,看着大毛和乌龟爷爷追着泡泡玩——那泡泡是她用皂角水吹的,没有一点灵力,但两个大家伙还是玩得不亦乐乎。
“王八爷爷,你说我会不会这辈子都吐不出泡泡了?”她托着腮,声音闷闷的。
乌龟爷爷慢悠悠地爬过来,用脑袋蹭她脚踝:“少主别急,三年而已,弹指一挥间。”
“可三年好长,我都快忘了麻辣小鱼干是什么味道了。”她戳着小手。
“忘不了。”萧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拎着个食盒。
“陈嬷嬷刚做的,还热着。”
小鱼儿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小灯笼。
她跳下石凳,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抱住萧凛大腿。
“哥哥最好!”
“小马屁精。”他弯腰把她抱起来。
“手还疼不疼?”
“不疼了。”她举起小手,掌心那道划痕已经结了痂,粉粉嫩嫩的一道。
“小黑每天给我上药,可仔细了。”
提到小黑,萧凛眼神微沉。
那个北戎死士,现在成了小鱼儿最忠诚的护卫。
比大毛还忠诚。
大毛偶尔还会偷吃,小黑连小鱼儿掉在地上的鱼干屑都会捡起来收好。
“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小黑的气?”小鱼儿察觉到他情绪变化,用小爪子捧住他脸。
“没有。”
“有,你每次看见他,眉毛都会这样——”她学着萧凛皱眉的样子,小眉头拧成麻花,“就是这样,皱巴巴的,像王八爷爷壳上的纹路。”
乌龟爷爷:感觉又被冒犯。(^^;;
萧凛失笑,揉她发顶:“哥哥不是生他的气,是生自己的气。”
“为什么?”
“因为哥哥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才不是,是我自己划破的。”她摇头。
“我想救小黑。”
“哥哥教过我,朋友要互相帮助。”
“我做得对。”
她说得理直气壮,小胸脯挺得老高。
萧凛看着她,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这奶团子,才三岁半,就已经有自己的道理了。
“对,你做得对。”他用手揉了揉她的脸蛋。
“哥哥以你为荣。”
小鱼儿“嘿嘿”笑了,露出一口小米牙。
“那哥哥,能不能让小黑的娘,也变成鱼干树?”
萧凛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