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间三天已过。
“公主殿下救命!鱼干树被百姓拜坏了!”北疆的信使跑着喊。
小鱼儿正跟张婉儿玩翻花绳。
信是拓跋烈亲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像狗爬一样。
小鱼儿看完,“啪嗒”一声,花绳掉在地上。
“我的树!”
“我的神树!”她尖叫。
萧凛拿过信,扫了一眼,眉头微蹙。
“树坏了?”
“细说怎么回事?”
信使是个北疆士兵,憨头憨脑,比划了半天才说清楚。
原来拓跋烈种的鱼干树,因为“显灵”,被百姓当成了神树。
每天成百上千人去拜,还有人往树上挂红布条。
挂得多了,布条太重,把树枝压断了,现在树枯了,一片鱼干都长不出来了。
百姓们以为神仙生气了,天天在总督府门口哭。
拓跋烈没办法,只能写信求助。
小鱼儿听完,眼泪“啪嗒啪嗒”就下来了。
“我的树……我的鱼干……”
“哥哥,怎么办?”
她没灵力了,种不出新的树。
萧凛看她哭得伤心,心口发紧。
萧凛安慰道:“别急,哥哥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让陈嬷嬷做三百根糖霜鱼干,挂在枯枝上,送到北疆。”
“那不一样!”她跺脚:“那是假的神迹!”
“真的神迹,是长出来的!”
萧凛头疼,他知道这奶团子较真。
可没灵力,怎么长?
他想了想,换个角度哄:“真的神迹,是人心。”
“你让拓跋烈种这棵树,是想让百姓做好人,对吗?”
“对。”
“现在百姓因为树枯了,哭得伤心,说明他们真心信你。”
“这就是神迹。”
“真正的神迹,不是树长鱼干,是让人心变好。”
小鱼儿似懂非懂。
“那……假的神迹,也行?”
“行,只要百姓信,假的就是真的。”他点头。
“那好吧,让陈嬷嬷做鱼干。”她不哭了。
“要做最大的,最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