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心里突突跳。
前段时间赵靳深要结婚的消息他也刷到了,所以知道赵靳深的真实身份,他可不想拿着一笔巨款处没出花。
而且赵靳深的气息太骇人了。
好像他再继续不吭声,能把他脖子处的骨头掐碎。
男人颤巍巍爆出一个名字。
-
隔天早上,警局。
一个女警员来拘留室找周挽,“周挽女士,贾扬启刚刚来警局自首。”
“贾扬启说他借着跟你在同一组,对小白的研发熟悉,调换了马文景使用的那台测试机,也是他联系马文景父母,让他们把事情闹大。”
“我们也查清你是被冤枉的,可以离开警局了。”
女警员说完把手机给周挽。
周挽道谢后往警局外走去,细眉紧紧蹙着。
她天天跟这个贾扬启低头不见抬头见,双方相处的还不错,贾扬启怎么会对她下手?
周挽也记得贾扬启家境一般。
从自己被带来警局前看到那些铺天盖地的热搜,背后一定有人在推动,可贾扬启哪来这么多钱买水军?
他图什么?
还有那次,另一个女同事造谣自己跟魏浩睡了,引魏浩太太来公司闹。
被查到后女同事说嫉妒周挽才这么做。
但现在周挽细想,觉得这两件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周挽。”
周挽抬头看去,赵靳深从黑色宾利下来,身上穿着商务衬衫跟西裤。
他应该从公司直接赶来这的。
恍神时,赵靳深已经快步走过来,高大身躯挡住她面前的阳光。
“一会去了公司,马文景父母会当着媒体面跟你道歉,然后我会让律师起诉他们。”
周挽抿唇,“谢谢大哥。”
她猜到测试机被调换,但很久前的监控恢复肯定要时间,没想到只一晚上,赵靳深都处理好了。
“嗯。”赵靳深垂眸扫视她的脸,“这两天有孕吐吗?”
周挽摇摇头。
她怀睿睿时就没什么孕反,只有闻到刺激味道时胃里才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