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放下餐盒,“大哥,你玩了,新鲜感不是体验了吗?”
“女人很多,也永远有十八岁又漂亮的女孩,以你的财力跟权利,到八十岁依旧能体验到新鲜感。”
赵靳深对她,是源于新鲜感。
可亲耳听到她说出这话,还以一种平静的语气,他很不舒服。
“现在不是,我想娶你。”
周挽说自己吃饱了,起身离开。
赵靳深抓住她的手,坐沙发里不悦看她,“周挽,谈斯骋在外养女人,这你都能忍?”
“那又怎样?我不也背叛了这段婚姻?”
周挽抽出自己的手,“大哥,是你说吃到就满足了,我想你这样的身份,也不屑跟一时玩玩的人纠缠不清。”
她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赵靳深看着被关上的门,脸色难看。
他回桐城找她,甚至为了不让她被人议论,提出跟她结婚,她却为了谈斯骋,无情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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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靳深晚上来家里吃饭时,谢纯瑜发现他气压很低,让她都后背发凉。
她去厨房问赵季同,“深哥怎么了?”
“不清楚。”这段时间赵季同在忙着,“我听说深哥看中的两块地被人抢了,可能因为这事?”
赵靳深向来运筹帷幄,从没被谁抢走过东西。
这可是第一次。
赵靳深看中的,那应该价值不菲,但谢纯悦觉得不是这原因。
“凭我的直觉,我觉得深哥因为女人才这样。”
赵季同诧异看向妻子,“不会吧,李家那位小姐不是很中意深哥吗?”
“我觉得不是她……”
“谢纯瑜。”客厅里的赵靳深沉沉喊她。
“噢噢,来了。”谢纯瑜出来,把一盘葡萄放在茶几上,“深哥,找我干嘛?”
“问你一些事。”她是女人,应该更懂女人。
“如果赵季同很早就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你知道会不会难过?”
“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谢纯瑜信心满满地说,“不是我需要他,是他缺了我会死。”
赵靳深皱眉皱起,“这么夸张?”
“哪里夸张了?爱情就是这样。”谢纯瑜摘了颗葡萄扔嘴里,又说。
“就算我出轨了,赵季同也会求着我别离开。”
赵靳深眼眸微垂,似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