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这个想法好!统一规划住房,既美观又实用,还能腾出土地发展旅游,一举多得!”
张为民激动地说道。
杨建山也连连点头:“确实是这个理,咱们听大宝的,这事就这么定了,后续的规划细节,还得靠你多费心。”
其他村干部也纷纷附和,会议室里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会议结束后,杨大宝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前往镇上。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个人——杨玲。
当初望阳山的初步发展规划,多亏了杨玲的帮忙,如今她应该已经正式参加工作了。
这次村里要搞统一规划和旅游开发,正是需要专业人才的时候,杨大宝想顺便打听一下她的近况,看看她有没有时间来帮忙。
车子驶进镇政府大院,杨大宝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苏倩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时,苏倩正在整理文件,看到他进来,立刻笑着起身:“哟,我们的‘果王’怎么有空来镇上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大项目要跟镇里对接?”
杨大宝笑着摆摆手:“苏姐,这次来主要是想问问你,杨玲姐现在怎么样了?之前听说她毕业后参加工作了,不知道现在在哪高就,忙不忙?”
苏倩听到杨大宝突然提起杨玲,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抿了一口,语气中满是心疼:“说起小玲,我这闺蜜最近过得别提多糟心了。”
杨大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苏姐,怎么回事?她不是毕业后进了县里那家挺有名的规划设计公司吗?你们俩从大学就是同班同学,她的能力你最清楚,按理说肯定能做得风生水起才对。”
“能力是真没话说,上学时她就是咱们系的学霸,做方案又快又好,可架不住遇上个难缠的上司啊!”苏倩放下杯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替闺蜜不值的愤怒,“她那个部门经理叫王梅,出了名的刻薄自私,还特别爱抢功劳。小玲刚去的时候干劲儿足,提交了好几个亮眼的方案,结果要么被王梅改改署名就当成自己的成果上报,要么就被鸡蛋里挑骨头驳回。最近公司给她们部门下了死命令,必须签下三个像样的项目订单,不然就要裁人,王梅直接把最难啃的硬骨头全推给了小玲,还放话说要是月底前接不到订单,就让她主动辞职,不然就按劝退处理,连赔偿金都没有——你说气人不气人!”
杨大宝听完,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火气。他还记得当初望阳山初步规划时,杨玲熬夜查资料、跑现场勘查的样子,苏倩当时还特意跟他夸过,说自己这闺蜜做事最认真负责,没想到竟然被这么刁难。
苏倩说着,突然反应过来,好奇地看着杨大宝:“你怎么突然想起问小玲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找她?咱们俩这关系,你直接说就行。”
杨大宝回过神,连忙点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是这样的,望阳山现在要搞统一规划,还要开发旅游项目,包括居民区建设、观光步道、采摘园、农家乐这些,需要一个专业的策划方案。我一直觉得小玲在规划这块特别有想法,上次她帮望阳山做的初步规划就很实用,而且她是本地人,又跟你是闺蜜,知根知底的,所以想问问她现在忙不忙,愿不愿意来帮我策划一下篱笆村的这个项目。”
“哎呀!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苏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拍了下桌子,“小玲现在正愁没项目翻身呢,你这个项目简直是及时雨!而且望阳山的项目现在在咱们合县多火啊,大宝超市连锁化,养殖基地和加工厂规模化,现在又要搞旅游开发,这可是块香饽饽,我这闺蜜要是能拿下这个策划,绝对能在行业里站稳脚跟,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她!”
苏倩说着,拿起手机就迫不及待地要给杨玲打电话:“我现在就给她打,让她赶紧过来!咱们俩这么多年闺蜜,我还能让她错过这个好机会?”
杨大宝连忙补充道:“苏姐,你跟小玲说,待遇方面好商量,我这边绝对不会亏待她,主要是想让她放开手脚把这个策划做好。”
“放心吧,我肯定跟她讲清楚!”苏倩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拨通了杨玲的电话,语气里满是为闺蜜着想的急切。
而此刻,在合县规划设计公司的办公室里,杨玲正低着头,忍受着上司王梅的劈头盖脸的指责。
“杨玲,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个客户很重要,你提交的方案到底是什么东西?漏洞百出,根本没法跟客户谈!”王梅把一叠文件狠狠摔在杨玲面前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现在离月底还有十天,你要是再拿不到订单,就不用来上班了!我告诉你,公司不是养闲人的,你这样的业绩,留在公司也是拖后腿!”
杨玲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昨晚熬了通宵修改的方案,明明已经做得很完善了,王梅连仔细看一眼都没有,就直接否定。她知道,王梅就是故意针对她,那些所谓的“漏洞”,不过是鸡蛋里挑骨头的借口。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她进公司以来,王梅就处处针对她,抢她的功劳,分她最难的任务,现在又用业绩指标逼她离职。若不是家里供她读完大学不容易,父母一直盼着她能有份稳定的工作,更怕自己辞职会让闺蜜苏倩担心,她早就受不了这份委屈,直接递交辞职信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为了这份所谓的“稳定”,向王梅妥协吗?可是妥协了又能怎么样?王梅只会得寸进尺。杨玲心里又委屈又愤怒,眼眶忍不住泛红,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倩倩”两个字——这是她和苏倩从大学就开始的专属昵称。杨玲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对王梅说了声“对不起”,便快步走出了办公室,找了个僻静的楼梯间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