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心里暗暗高兴,没想到钟小军这么容易就上钩了。他假装犹豫了一下,说道:“既然你姐是超市经理,那我就再宽限你几天。不过,你得给我打个欠条,并且把你姐的工作地址和联系方式告诉我。如果到时候你还不还钱,我就去找你姐要。”
钟小军连忙答应:“好,好,我给你打欠条,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姐的地址和电话。”
说完,钟小军就拿起笔,在欠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写下了惠民超市的地址和钟红燕的联系方式。写完后,他还谄媚地补充道:“王老板,我姐那人最心软了,只要我好好求她,她肯定会帮我还钱的。实在不行,我就跟她哭,跟她闹,她要是不帮我,我就说你要把我怎么样,她肯定怕你找她麻烦,不敢不帮!”
他甚至拍着胸脯保证:“要是她还不答应,大不了我就跟你商量,把我姐……把我姐抵押给你也行啊!她是超市经理,长得也不错,肯定能抵这笔债!”
王老板听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即拨通了牛三爷的电话,把钟小军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了过去。而这一切,早已通过牛三爷的实时汇报,传到了杨大宝的耳中。
彼时杨大宝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听到钟小军竟然妄图将钟红燕当作抵债的筹码,瞬间捏紧了手中的钢笔,笔杆被捏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如纸,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点燃。他猛地将钢笔拍在桌上,墨水滴溅出,在文件上晕开一片黑点。他没想到,钟小军不仅贪婪自私,更是恶毒到了极点,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拿来交易,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杨大宝对着电话那头的牛三爷,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让王老板现在就动手,剁了他一根手指!就当是给他的教训!告诉王老板,三天后要是还拿不到钱,直接打断他的四肢,扔出合县!”
牛三爷被杨大宝语气中的戾气吓得一哆嗦,连忙应声:“杨总放心!我这就通知王老板,保证按您的吩咐办!”
挂了电话,杨大宝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咔咔作响。窗外惠民超市门口人来人往,阳光明媚,可他的心头却被阴霾笼罩。钟红燕那些年所受的苦难,被家人当作商品卖掉的屈辱,婚后遭受的折磨,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他好不容易才让她走出阴影,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绝不容许任何人再把她拖回那个地狱。钟小军的恶毒,必须用最狠的方式来惩戒。
王老板挂了电话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他盯着钟小军,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兄弟,你倒是打得好算盘,可惜啊,你不该打你姐姐的主意。”
钟小军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结结巴巴地说:“王……王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王老板挥了挥手,身后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钟小军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在椅子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钟小军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两个身强力壮的手下,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王老板缓缓拿起桌上的菜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看得钟小军浑身汗毛倒竖,脸色惨白如纸。“王老板,你……你别乱来!我姐会给我还钱的!我一定能拿到钱!”
“钱?”王老板冷笑一声,“现在先给你收点‘利息’!”
话音未落,王老板猛地扬起菜刀,朝着钟小军的左手小拇指砍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划破了麻将馆的喧闹,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桌面和钟小军的裤子。钟小军疼得浑身抽搐,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嘴里不停地哀嚎着。
他的左手小拇指已经被齐根剁断,掉落在地上,鲜血还在汩汩地往外流。
王老板随手将菜刀扔在桌上,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对着疼得死去活来的钟小军阴恻恻地说:“这是给你的教训!记住,三天后把七万多块钱赌债还清!要是还不上,下次就不是断一根手指这么简单了,我会打断你的四肢,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
两个手下松开了钟小军,他瘫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伤口,疼得蜷缩成一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滚吧!三天后准时来还钱,要是敢跑,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能把你找出来!”王老板厉声喝道。
钟小军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住伤口,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麻将馆。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让钟红燕帮他还了这笔赌债,否则他就真的完了。
钟小军跌跌撞撞地跑回小旅馆,左手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地哀嚎着。张兰和钟建国看到他这副样子,连忙上前问道:“小军,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钟小军一把推开他们,哭丧着脸说:“爸,妈,我……我输了七万多块钱,王老板……王老板剁了我的手指!他说三天后要是还不上钱,就打断我的四肢!”
他松开手,露出了被剁断小拇指的左手,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什么?”张兰和钟建国吓得脸色大变,张兰尖叫道,“怎么会这样?他怎么敢真的剁你的手指?”
钟建国也慌了神,连忙找来毛巾,想要帮钟小军包扎伤口,可鲜血根本止不住。“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七万多块钱,我们哪里拿得出来?”
钟小军疼得浑身发抖,哭着说:“爸,妈,我们现在只能去找姐了!让她帮我还赌债!实在不行,我就跟她说,要是她不帮我,王老板就会打断我的四肢,到时候我们一家都没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