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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患长安(第1页)

午后的风卷着竹香掠过学宫,却吹不散案头那封密函带来的凝重。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稷下惯有的宁静,信使翻身下马时,衣袍还沾着长安的风尘,双手捧着的信函火漆殷红,像一滴凝固的血。

夫子将三人召至殿中,烛火在青铜灯座里轻轻摇曳,暖黄的光落在展开的信笺上,字字如冰锥,扎得人眼底发紧:渭水支流连日翻涌暗潮,城郊水泽无故腾起水柱,京畿河道诡异地改道,百姓惶惶不安,朝中方士束手无策,只得千里求援,恳请稷下遣水系精通者前往安定水脉。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夫子的目光缓缓扫过,在西施身上稍作停留——书院中枢水阵是稷下根基,须臾离不得她镇守,这份重担,终究落向了茗筝。

目光稳稳落在茗筝身上,语气里藏着不容推辞的郑重,也带着几分怜惜:“稷下善控水者,唯你与施儿。施儿需留守镇阵,不可轻动。此番长安之行,凶险未知,却唯有托付于你。”

茗筝垂在袖中的指尖猛地蜷缩,指甲轻轻掐进掌心。她抬眸,先撞进西施眼底——那向来清润如溪的眸子,此刻凝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长睫微颤,像被风拂动的蝶翼,腕间垂落的水丝都失了往日的灵动,微微凝滞着。

再转头,便对上姬小满紧绷的侧脸。少年人平日里桀骜飞扬的眉眼此刻紧紧蹙着,下颌线绷得锋利,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错愕、不安,还有藏不住的恐慌,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却硬生生憋着,没说一个字。

心底像被湍急的溪水撞过,又涩又闷。可她望着夫子期许的目光,望着苍生二字的重量,终究轻轻颔首,声音清浅却坚定,没有半分退缩:“弟子愿往。”

话音落下,西施的肩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衣摆,将素色衣料揉出深深的褶皱。她懂茗筝的担当,懂她刻在骨里的温柔,可不舍像疯长的水草,密密麻麻缠上心头,勒得她鼻尖发酸,却只能将所有阻拦的话咽回心底,化作眼底化不开的牵挂。

姬小满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喉间滚动着千言万语,想说“我替你去”,想说“太危险了别去”,可话到嘴边,却被责任二字死死堵住。她只能死死盯着茗筝,眼底的桀骜尽数褪去,只剩满得要溢出来的担忧,连平日里轻快的呼吸,都变得沉重滞涩。

夫子微微颔首,语气放缓:“三月为期,水脉安定便即刻归返。”

“弟子谨记。”茗筝躬身行礼,再抬眼时,目光与两人相接,眼底藏着歉意,更藏着笃定的温柔,似在无声许诺:我定会回来。

走出学宫,一路无话。往日里三人并肩时的笑语盈盈,此刻被离别的愁绪裹得严严实实。溪风掠过竹林,沙沙作响,更添几分凄清。

行至溪畔,西施忽然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扣住茗筝的手腕。腕间的水链泛着细碎的蓝光,被她指尖细细缠绕,清润的水汽顺着肌肤蔓延,带着滚烫的眷恋。她垂眸,长睫掩去眼底的湿意,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沉重:“长安人心复杂,水脉异动凶险,万事莫要强撑,记得……我和她,都在等你。”

姬小满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住茗筝的衣袖,力道轻却执拗,像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她眼底的慌乱藏不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会守好稷下,一旦遇到了半分危险,立刻传信,我纵是翻山越岭,也会即刻赶到。”

茗筝望着两人眼底的不舍与牵挂,心头一暖,所有忐忑都化作安稳。她轻轻回握西施的手,又拍了拍姬小满的手背,嘴角弯起浅淡却坚定的笑,眼底盛着晨光,也盛着满心牵挂:“放心,三月之期,我必归来。”

归程的脚步比来时沉了许多,三人沿着溪岸慢慢走,谁都没有先开口。溪水潺潺,往日听来只觉清宁,此刻却像敲在心上,一下下,都带着离别的涩意。

茗筝走在中间,左手被西施轻轻握着,指尖微凉的水汽缠缠绕绕,像是要把这几分暖意牢牢锁住;右手衣袖被姬小满轻轻拽着,少年人的掌心滚烫,力道不大,却执拗得很,仿佛这样就能把她多留片刻。

西施的脚步放得极慢,目光始终落在茗筝侧脸,长睫垂落,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她忽然停下,抬手替茗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此去长安,路途遥远,我备了些防潮的锦盒与凝神的香丸,你带在身上,夜里睡得安稳些。”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水链我已加固过,遇着危险时,它会亮,也能护你片刻周全。”

茗筝心头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点头:“我知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一旁的姬小满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用油纸包好的桂花糕,还有一把小巧的匕首,刀柄上缠着细细的红绳。她把东西塞进茗筝手里,耳尖泛红,语气却格外认真:“这是你爱吃的桂花糕,我今早刚买的,路上饿了吃。这把匕首你带着,虽比不上水汽护身,却也能防个身。”

她怕茗筝推辞,又连忙补充:“我、我已经磨得很锋利了,你一定要收好。”

茗筝看着手中温热的桂花糕,看着那把精致的匕首,眼底泛起湿意,轻轻应道:“好,我都收着。”

回到竹屋,西施便开始为茗筝收拾行装。她将换洗的衣衫叠得整整齐齐,又把凝神香丸、防潮锦盒一一放进行囊,每一样都仔细检查,生怕漏了什么。姬小满则在一旁打下手,一会儿递过帕子,一会儿拿过行囊带,动作笨拙却勤快,目光始终跟着茗筝转,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夕阳西下,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竹屋的窗棂上,交叠在一起。

晚饭时,桌上摆的都是茗筝爱吃的菜,西施不停往她碗里夹菜,姬小满也跟着添,不多时,碗里便堆成了小山。茗筝看着两人眼底的不舍,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依旧香甜,却多了几分难以下咽的涩。

夜色浸凉,竹窗透进半弯月色,把三人的影子揉得软绵。白日里那封长安密函像块温石压在心头,连空气都裹着淡淡的沉。

茗筝坐在床边理着行囊,指尖刚触到西施为她备的香丸,手腕就被轻轻牵住。西施没说话,只垂眸将她拉到怀中,水汽顺着衣料漫上来,清润得像溪面的雾。她下巴抵在茗筝发顶,呼吸轻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缠意,指尖细细摩挲着她腕间的水链——那链泛着淡蓝微光,是她白日里偷偷加固过的,每一道纹路都藏着牵挂。

“别把自己累着。”西施的声音埋在发丝里,哑得发轻,拇指轻轻蹭过茗筝的后颈,“夜里冷,记得把我给你的披风裹好,水链会暖着你。”

茗筝靠在她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荷香,心头一软,刚要应声,身后便贴来一道温热的力道。姬小满从身后轻轻环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衣渗进来,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炽热。她没敢用力,只小心翼翼地将人圈在中间,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洒在颈侧,惹得茗筝微微发颤。

“我……”姬小满的声音带着几分局促,指尖轻轻攥着她的衣角,“我把桂花糕都给你装在最外层了,饿了就吃,别省着。还有那把匕首,你一定要带在身边,遇着事别慌,等我去找你。”

她的指尖不自觉收紧,像是怕一松手,这人就会被长安的风带走。

茗筝被两道暖意裹着,左边是西施清润的温柔,指尖一遍遍梳理她的长发,落下细碎的轻吻;右边是姬小满滚烫的珍视,唇瓣轻轻蹭过她的颈侧,带着笨拙的缱绻。两道气息交织,缠得她心神发软,连呼吸都慢了下来。

西施抬手,指尖轻轻抬起茗筝的下颌,低头吻上她的唇角。吻很轻,像落雪拂过,却缠缠绵绵,含着化不开的眷恋,舌尖轻轻勾过,惹得茗筝睫羽轻颤。姬小满见状,也微微偏头,吻上她另一侧的唇角,力道更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唇瓣相触的瞬间,耳尖红得发烫。

茗筝闭着眼,任由两人的温柔将自己淹没。西施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尾,清润的水汽裹着暖意;姬小满的吻落在她的颈间、肩头,滚烫的温度烫得人心尖发颤。她伸手,左手环住西施的腰,右手向后握住姬小满的手,十指相扣,将两人的力道都攥在掌心。

“我会想你们的。”茗筝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细微的哽咽。

“要天天想。”姬小满立刻接话,掌心的温度更烫,“

西施轻轻颔首,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你在长安何处,我和小满,会一直等

晨光刚撕开晨雾一角,竹屋外已传来信使轻叩门环的声响,细碎却清晰,敲得人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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