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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第1页）
陆青书睡着了。
沈清商靠在林惊蛰肩上，两个人坐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沈清商忽然说：“林惊蛰。”
林惊蛰说：“嗯？”
沈清商说：“如果我们也死在这里，怎么办？”
林惊蛰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一起死。”
沈清商说：“你舍得？”
林惊蛰说：“舍不得。”
沈清商说：“那你就得活着。”
林惊蛰说：“你也是。”
沈清商笑了。
黑暗中，林惊蛰看不到她的笑，但他能感觉到她在笑。
沈清商说：“林惊蛰，我喜欢你。”
林惊蛰愣了一下。
沈清商说：“从雪地里你回头看我那一眼，我就喜欢你了。”
林惊蛰沉默着。
沈清商说：“你不说点什么？”
林惊蛰说：“我也喜欢你。”
沈清商说：“从什么时候？”
林惊蛰说：“从你抱着二娃，哄他的时候。”
沈清商笑了。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我们说好了，一起活着出去。”
林惊蛰说：“好。”
黑暗中，两个人握紧了手。
这是他们第一次说这些话。
在生死关头，在黑暗的山洞里，在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的时候。
可正因为这样，这些话才最真。
天亮了。
洞外的脚步声消失了。追兵好像走了。
林惊蛰搬开石头，往外看了一眼。
没人。
“可以走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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