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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第1页）

小九开始吃东西了。

但他还是不说话。

五个人轮流哄他，给他讲故事，逗他笑。他不笑，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们。

沈清商说：“这孩子，怕是吓坏了。”

慕容无双说：“慢慢来。能吃东西就好。”

聂小禾拿出一块糖，递给小九。那糖是她自己做的，加了点草药，能安神。

小九接过来，放在嘴里，抿了抿。

聂小禾问：“甜吗？”

小九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聂小禾笑了。那笑容很浅，但她真的笑了。

顾夜凑过来，说：“小九，我给你翻跟头看！”

他真的翻了一个跟头，又翻一个，再翻一个。翻得满头大汗，差点摔倒。

小九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沈清商看到了：“笑了！他笑了！”

顾夜高兴坏了，又翻了一个，这次真的摔了，趴在地上直哼哼。

小九看着他，终于笑出了声。

那声音很轻，但真的笑了。

五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顾夜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笑着说：“你可算笑了。我差点把腰摔断。”

小九看着他，说：“哥哥。”

顾夜愣住了。

小九说：“哥哥。”

顾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小九，说：“再叫一声。”

小九说：“哥哥。”

顾夜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他抱着小九，说：“以后我就是你哥。”

小九点点头。

沈清商在旁边看着，眼眶也红了。

慕容无双轻声说：“这孩子，总算开口了。”

聂小禾看着顾夜和小九，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想，原来温暖，是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