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谢。”宋芋圆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跟我讲讲,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楚娆在她旁边坐下,三只猫从沙发各个角落探出头来,看了宋芋圆一眼,又缩回去了。
“就……喝多了,然后……”
“然后睡了?”
楚娆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宋芋圆捂住嘴,又开始笑:
“楚娆你!你睡了顾清辞!顾青辞耶,娱乐圈这么多年都没人拿下的顾大影后,你的白月光,就这么被你吃干抹净了!”
“你能不能小点声!”
“这是你家!没人听得见!你快说细节!”
“没有细节!”
“你脖子上那些是什么?蚊子咬的?别告诉我是蚊子咬的,这蚊子还挺大~”
“宋芋圆!”
两个人闹了一阵,宋芋圆终于安静下来。她靠在沙发上,认真看着楚娆。
“楚娆,你认真的吗?这段婚姻。”
楚娆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想认真,这是我唯一靠近她的机会”
宋芋圆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不是八卦,是担心。
“顾清辞这个人……”宋芋圆斟酌了一下用词,“看着太理智,太冷了,我怕你受伤。”
楚娆想起昨晚顾清辞握着她的手,想起顾清辞用拇指蹭掉她嘴角的东西。那些动作很小,但每一个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不冷”楚娆说。
宋芋圆看着她,然后笑了:“行吧,恋爱脑是劝不动的”
下午一点半,形体教室。
教室在一栋大楼的12层,出电梯就能闻到香薰的味道。走廊铺着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芭蕾舞者的照片。
楚娆找到教室,推门进去。
教室里已经有一个人了,女人,三十岁出头,穿着黑色练功服,头发盘得很紧,正在镜子前压腿。
听到开门声女人转过头,很漂亮,锋利的、带着攻击性的漂亮。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
“楚娆?”她问。
楚娆点头:“我是”
“你好,我是苏晚,你的…形体老师”
苏晚,楚娆听过这个名字。圈内挺有名的,舞蹈演员出身,后来转型做了形体老师
苏晚从压腿杆上下来,走到楚娆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从她的肩膀看到腰,从腰看到腿,从腿看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