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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1页)

马云曾说:“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但绝大多数人都死在明天晚上,看不到后天的太阳。”

创业初期,认为一切问题都是因为缺钱造成的,只要有钱了,问题都可以解决,也就是说,此时只有一个问题要解决,就是挣钱,挣了钱就没有问题了。而面对□□的三次砸店以及每天电话威胁和工商机关的天价罚单,甄远每天都处于崩溃边缘。

甄远憋着一肚子气,感觉病房过道十分压抑,于是走出过道到医院院子里透气,甄望跟了出来。

“哥,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挺住!不然就彻底完了。人生没有一帆风顺的,想开些。我和善磊把店里收拾一下继续营业,你和敏姐陪着爸。”甄望安慰道。

“你们都回店吧,我自己陪着爸。”甄远对刚走出来的张慧敏说。

“甄远,店里让弟和磊去弄吧,我和你陪着叔。”张慧敏坚定地说。

第二天,父亲转入普通病房,警察张无为带同事来做了笔录,表姐也陪在医院,待张无为离开后,表姐把甄远喊到外面说出了内情。

李傲东是南建材的老大,整个南建材第三排共1800多平方被他全租了,开了建材超市,主营地板砖和洁具。他兄弟四个,分别是傲东、傲西、傲南、傲北,都在南建材,再加上他们的亲戚,整个南建材40%的店铺是他们的。

李傲东的姐夫刘二虎,控制着北建材,刘二虎弟兄两个,分别是大虎、二虎,加上他们的亲戚,整个北建材50%被他们控制。刘二虎是市人大代表,其店面开业时市长都来剪彩……刘大明就是刘大虎的儿子,他们计划找甄远的麻烦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傲东的表叔是市检察院的副检察长马德友,马德友的大儿子马工厂是纪委的,二儿子马工农是木兰县副县长,两个小儿子马红旗、马红星都是公安系统的中层领导。

甄远这才认识到自己光顾着忙生意,对建材市场复杂的人际关系根本不了解,原以为合法干个生意该交税交税就行了,从没想过社会如此复杂。

甄远坚持认为有理走遍天下,如果处理不公就去北京告状。

表姐耐心劝导:“如果你想在商祖市干生意最好和解,对方已经找到我的领导沟通了,愿意赔偿,前提是咱不能做鉴定,如果鉴定一出,案件性质就变了。

“张无为跟我说,出了鉴定最多也就判个一年,咱们也没看清谁打的,他们找个员工一顶,在公检法再协调一下待三个月就出来了,就算和我们作上仇了,以后更麻烦。他们现在是来明的,如果来暗的怎么办?我与张无为沟通了,他也很同情咱,也劝和解,会帮忙争取让对方多赔点。”

表姐的劝导让未经世事的甄远无所适从。

表姐又补充说:“如果和解,我提了三个条件:一是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二是公开道歉;三是写保证书,保证以后绝不再找麻烦。我刚才与我舅商量了,他同意这个方案。”

甄远叹了口气,低着头没有回答。年轻气盛的甄远认为这样太窝囊了,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为了更好地照顾父亲,甄远把母亲接到了商祖。母亲来后父亲心情好了很多,身体也恢复得很快。

父亲出院那天,甄远为给父亲压惊也给母亲接风,在“一家人”饭店订了包间。甄远倒了一杯酒先敬父亲,然后又敬了曹善磊。一个员工能在危难时保护老板,甄远内心已经把他当成了亲人。

饭毕,甄远说:“爸,我们经历此次磨难,让我明白,我们必须开分店,把亲戚都拉过来,只有人多了才不被欺负。上次的提议您反对,希望您重新考虑一下,如果我们这样受欺负,挣再多钱又有什么意义呢?”

父亲不表态,其他人更不敢表态,场面陷入尴尬。

“你爸刚出院,这个事过几天再说吧。马上过年了,你得考虑一下和慧敏啥时候把婚事办了。”母亲打破尴尬。

“你妈说的对,我住院这段慧敏没少操心,对我照顾得太周到了,比闺女还亲,有这样的儿媳,我也知足了。”父亲也顺势说。

说实话,甄远与张慧敏也说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恋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像两座看似平静沉寂的火山,地下早已积蓄着火热的熔岩和能量,这种能量在生活中不断地升华。

甄远没有姐姐,小时候的玩伴很多都有姐姐,下午放学后家里农活姐姐都干完了,他们除了玩还是玩。而甄远却要洗衣、做饭、放牛放羊……最让甄远羡慕的是他们放学可以吃上姐姐刚烤好的热红薯。

农村烧地锅,上午饭做好,灶内的柴火燃烧后留有余温的炭火,挑好细长的红薯埋在里面,太大太粗的烤不熟,下午放学正好闷熟,这样的红薯比市里买的烤红薯香得多。甄远进入城市后遇到烤红薯都要买,就是弥补小时候的这种缺失。

甄远小时候是缺少爱的,父母刚开始一心要挣钱盖楼,盖楼后又不得不努力还账,一直奔波于干生意,根本没时间照顾甄远和弟弟。父母怕兄弟二人下河洗澡溺水,会在脚底用笔画个标记,晚上干生意回来检查。

兄弟二人上午放学后只能去学校对面的三伯家吃饭,那时候家家都缺吃少穿,粮食很金贵,时间一长三伯母很烦,发了几句唠叨。

甄远永远记得那时7岁,听了三伯母的难听话,生性要强的甄远空着肚子领着弟弟哭着回了家。平时妈妈会轧很多面条晒干,做生意回来直接煮方便些,甄远便学着妈妈的样子自己做饭。

家里煤灶台太高够不着就站在凳子上煮面,因为是第一次,甄远直接把面放入凉水中煮,等水煮开已经找不到面条了,面条变成了面粥,端锅时凳子一歪一锅粥全倒在了脚上,两只脚顿时起了很多水泡。

父母回来看到躺在床上的甄远,心疼得直流泪。

为这件事母亲好多年不和三伯母说话。当时农村有个治烫伤的偏方,就是把刚产下的小老鼠娃用油熬,具体什么油甄远也不懂,然后涂到受伤部位,气味特别难闻但效果很好,甄远没有留下伤疤。

第二天父母没出差,而是把旧灶台拆了,重新垒了个低一点的新灶台,母亲手把手教甄远做饭。那年甄远才7岁。甄远曾无数次梦到自己有个姐姐。

与张慧敏在一起工作的三个多月,甄远对其有着天然的依赖。甄远在销售上是欠缺的,而父亲与张慧敏却替其补上了这个短板,在没有安装活时,店里洗衣、买菜、做饭都由甄远包了,着实有些男主内女主外的感觉。

甄远说不清对张慧敏是亲情还是恋情,有时候感觉二者皆有吧。那时他也根本分不清男女之间的亲情、恋情、友情的真正区别,简单地认为只要对父母孝顺,持家有能力就行了。

张慧敏听了甄远母亲的话微笑着说:“叔叔阿姨,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了,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甄远。和咱家人相处这几个月,也对这个家庭有了充分的了解,甄远和甄望都非常能吃苦,干事也用心,这点我很感动!

“特别咱家人特别团结,我很乐意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人心齐泰山移,只要我们全家人一条心,一定能过上跟城市人一样的好日子。”

甄望与曹善磊都很高兴,表示以后就不称敏姐了,改叫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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