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和平不是很好吗?”我搞不懂了,这就是个神经病嘛。
“他是我的政敌,我想,只是单纯的为了报复我吧。”玛康尔苦笑道。
“你们关系很差吗?”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认识他了。那时,我们很要好,就像亲兄弟。”
“啊?那为什么”
“莱德尔,你该睡了。很晚了。”他打断了我的话:“有些事我以后在慢慢告诉你,好吗。明天还要赶路呢。”
好吧,看来他是不打算再讲了。我再问也没什么意义。
我躺了下来,玛康尔帮我把斗篷盖好,一个人靠在山丘的岩石上抽着烟斗沉思。
我的眼睛渐渐模糊了起来,一阵很强烈的睡意朝我袭来。
我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纳特倒在雪地里,浑身是血。我抱着他的头,满脸泪水。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天上飘起了细雪。
下雪了吗?
(2)
巴恩洛特要塞
赫迪把一片羽毛放在纳特受伤的地方,念动了咒语。紧接着,一股火苗从他的手指窜了出来,点燃了羽毛。
“啊!”纳特额头上开始冒汗,剧痛使他无法集中精神。
那片羽毛发出磁拉的响声,一股股热流窜进了纳特的身体。
“不要动。”赫迪口气很平静。他是在用炎羽的热量驱散纳特体内的毒素。站在一旁的奥德一直感觉很奇怪。赫迪是恨透了法师的,骑士团也几乎没有回法术的。但是明白人都能看得出来,“炎羽”就是一种法术,赫迪是会法术的,但是为什么他会如此痛恨法师呢?
纳特的毒被逼到了手上,手掌顿时变成了黑色。
奥德掏出匕首,把他的手掌割开,黑色的血顺着手流了下来,流到了放在下面的木桶里。
纳特呼吸平稳,脸色也好了很多。
赫迪示意让奥德出去,他拿起了一块布擦着手,纳特看着他。
“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十字圣骑士团的人。等你能站起来的时候,我会为你举行入团仪式。记住,骑士的第一条准则,就是绝对服从命令。既然你是雷哲尔带来的,那我就把你安排到‘风之翼’里去。”
“我随意。只要能够让我举剑消灭兽人,随便你把我安排到哪。”纳特淡淡的说,他躺在**,望着站在那的赫迪。
“小子,记住。在骑士团远没有你想的那样轻松。我要的是绝对服从我的精英,不是一无是处的脓包。”赫迪转身出去了,在离开的那一刻他停了一下:“还有,不要对法师有任何的信任,这是我对所有骑士的一个基本要求!”
不信任法师,这是什么要求?
纳特两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打赌他一定是想到我了。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
赫迪从军营的帐篷里走了出来,奥德跟了上来。
“奥德,我需要你去办一件事。”赫迪下达了命令:“带着你的‘土之盾’卫队,前往北方的克利迪亚帝国查一件事,在越境的时候不要被发现了。”
“请您吩咐,军神。”奥德很恭敬的说道。
“刚刚那小子中的毒,我没有办法帮他解掉。只能暂时帮他排掉血液中的毒素,但是内脏,没有办法。他现在应该是有个隐藏期,暂时是没事了,可以后呢?毒发是迟早的事。根据‘风之翼’卫队的报告,袭击他的兽人不是西凯尔的,也许来自克利迪亚。我需要你去查清楚,可能的话,把解毒的草药带回来。如果我们的敌人广泛的使用这种毒作为武器,后果不堪设想。”赫迪神情严肃的说。
“明白,我这就去。”奥德领命。但是此时他的心却无比震惊,有什么毒,竟然是赫迪的“炎羽”都没有办法解掉。如果,敌人真的广泛使用这种毒作为武器,那真的是
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赶紧告别了赫迪,转身准备执行任务。
“等等,”赫迪喊住了她:“刚才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