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针对卫景玄和江家的围猎
因为有感情,所以不会那么快让他们死。
哪怕是苟延残喘,哪怕是生不如死,也终究还在这世上存活。
只可惜,他们作践了她的感情。
欺她辱她杀她,连同她那两个没见过面的姐妹,也毫不怜惜地扼杀。
甚至连一点愧疚都没有。
那日江百川前来向江心月和苏宛如给江柔儿要嫁妆,就是一个证明。
在他的心里,只不过把苏宛如和江心月,还有那两个可怜的女孩当成血包,随时吸血,毫无愧疚。
既然他们从未念过半分亲情,那她又何必再留任何余地?
从今往后,江家的一切都将与她无关,那些曾经的伤害会化作最锋利的刀,将他们虚伪的面具层层剥开,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中,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车子缓缓驶离,江心月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里再无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个提及江家还带有复杂情绪的人不是她一般。
伍墨疏安静地坐在她身边,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决绝,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了,而他能做的,便是一直陪在她身边,无论前路是光明还是黑暗。
“小月儿,你去了江家?”江心月刚回侯府,苏宛如便迎了上来。
江心月点了点头,苏宛如大概已经知道这便是江心月那日所说的“筹谋”,心里五味陈杂。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皇城司的人到了。
作为“醉花楼”的东家,江心月势必要因朔原宝石之事走一趟皇城司的。
皇城司内气氛肃然,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负责此案的陈指挥使端坐于主位,目光锐利如鹰,审视着站在堂下的江心月。
两侧的衙役手持水火棍,面无表情地立着,鸦雀无声的堂内只听见他翻阅卷宗的沙沙声。
江心月神色平静,脊背挺直如松,没有丝毫寻常女子面对官衙时的惶恐,仿佛只是在赴一场寻常的议事。
这是一场针对卫景玄和江家的围猎,江心月也不过是来走个过场。
作为皇城司的指挥使,陈铁自然也是个明白人,江心月将自己只是从“天机阁”借来朔原宝石头面撑个门面的事情说了,并且表明江家人确实向自己要这个头面来着,但她并没有同意,并且还与江家人起了争执。
争执过程中,娘亲还打了江书安。
她并不知道江家人竟然以自己的名义去找佟掌柜拿了朔原宝石头面。
江书安确实在那日受了伤,医馆的人可以证明。
佟掌柜也被叫了来,她拿出了那日让江百川写的字据,证明他确实是从佟掌柜手里将朔原宝石头面骗走了。
佟掌柜只说是,江百川毕竟是东家的亲爹,当时跟她说得斩钉截铁,说东家让他去取的,还给她写了字据。她料想不会有差,才把东西给了的。
其实这些理由全都站不住脚,但一个敢说,一个就敢信,陈指挥使当下就放了佟掌柜,也客客气气地送走了江心月。
至于卫景玄那边,只说他完全都不知情,料想是江家为了高攀这门亲事,做下了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