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燕城。
“说真的,这次驰总休息的真的太长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放这么久假啊……”苏菲趴在工位上百无聊赖。
许柯斜了她一眼:“赶紧辞职,去家里享受长假去。”
“小男人嘴毒那样儿。”苏菲白了许柯一眼。
一旁出差回来的张秘书默默出声:“你们真以为驰总这些天是休假去了?”
苏菲一摊手:“不然呢?他去东南亚混社会啊!”
张秘书长出一口气:“小菲,你猜的八九不离十。”
苏菲惊讶:“什么意思?”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张秘书命苦的笑。
该怎么形容张炜这一个月的幸酸呢?先是在老驰总手底下忙的昏头转向,期间还要受驰总派遣,在燕城和东南亚马不停蹄的飞,机场都快变成他第二个家了。只是忙就算了,忽然有一天,陈悯一通电话打来他这里,带来了自家上司身中子弹躺在医院生死未卜的大新闻。那天晚上,张炜吓得连袜子都穿反了,拎包连夜飞去了东南亚。
值得庆幸的是,老板没死,值得难过的是,老板居然没死。
张炜作为一个打工人对驰豫没死表示难过又高兴。因为据他所知,未来一个月驰总都要在米国疗养,而他即将和国际机场缠绵到天涯,荣升为机场忠实客户。要不是每个月窝囊费实在丰厚,否则他早就吊死在机场找驰豫索命了。
这么想着,驰豫果然开始召唤他,张炜苦哈哈一笑:“兄弟姐妹们,我又要去出差了。”
苏菲吐槽:“你干脆住在机场算了,省的你回家车费了。”
张秘书一把辛酸泪:“好主意好主意……”
许柯更是有奇计:“张秘,有没有考虑做代购,你这么能出差,不干点副业可惜了。”
这更是好主意中的好主意!张炜看着许柯的眼神闪闪发亮:“许宋,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就这样,张炜在开始代购的某一天,惊奇地发现他副业收入成功超过了本月工资,从此以后,他出差出的十分心甘情愿且幸福洋溢。
某一天,驰豫发现他的秘书这几天高兴的一反常态,要知道以前让宅男老张出趟差跟要他命一样,现在好了,张秘每天乐呵呵的飞到米国给他送文件,高兴得跟中了彩票一样。
驰豫敏感的问陈悯:“你看老张这几天是不是是不对劲?”
陈悯被户外阳光晒得睁不开眼,听到这话很无奈:“你见不得别人幸福吗?”
驰豫回:“以前我让老张出差,他恨不得下药药死我,现在我让他天天出差,他居然越出越高兴了,他不会已经给我下药准备药死我了吧!”
“那他居然忍到现在才打算下药药死你,还是太善良了。”陈悯在躺椅上翻了个身,没理会驰豫。
驰豫纠缠陈悯:“你不爱我了吗?万一我真被人下药药死了怎么办?你就一点不担心我?”
“少操闲心,祸害遗千年。”
“嗯?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要生气了!”驰豫一把将陈悯从躺椅上撕起来,抱着昏昏欲睡的陈悯跳进冰凉的泳池里。
陈悯小时候游泳差点被淹死,对水有着深深的恐惧,被驰豫这样一闹,吓得紧紧勒住驰豫脖子,像是抓住一根浮木。
“……你是不是有病?!”
“哎呦——”驰豫一手托住陈悯的腿,像是发现天大的秘密,“你不会游泳啊!我说你怎么不愿意跟我去海边玩!”
“我要上去……”陈悯耻辱的挂在驰豫身上。这座泳池深1。8米,如果他松开手,真有可能把自己淹死。
驰豫相当享受陈悯依靠他的感觉,他的大男子主义在此刻终于得到了满足。他将陈悯揽在怀里,抱着他在水里慢慢往岸边靠。
“要不我教你游泳?”驰豫低头问陈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