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钱总的朋友是吗,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您一下。”
员工通道幽暗狭长,工作人员在前方边带路边说:“馆长今天接见了一位重要的客户,搞的很神秘不让我们任何人过去,馆长带着走了另一条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通道进的办公室,然后说大概两小时后出来期间不要去打扰。”
“可是现在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了还没出来,我想着您是钱总交代的人不好让您多等就想进去催一催,可是,可是我进了办公室,馆长和客户都不见了!”
陆亦森步子虽迈的大倒也四平八稳:“是不是馆长去送客户了,别的地方找了吗?”
“就是四处找不到我才找您的,而且我查了监控只有他们进去的画面,他们根本没出来,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工作人员抿着唇,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难道要报警吗?”
“可以是可以。”林逍悠悠插了句话:“不过我建议还是不要心急,毕竟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会对你们天文馆的生意名声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影响吧?”
两道目光一下子投过来,林逍一耸肩:“我就是随口说说,你们可以不听。”
工作人员:“您说的有道理,钱总是天文馆的投资人可以问一下他,但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陆先生您能帮我联系一下吗,另外为了以防万一,我先带你们去馆长办公室看一下吧。”
馆长办公室在顶层的一角,另一边都是员工工作的地方,只是有墙壁遮挡,员工不刻意往那边去不会看到办公室外发生了什么,陆亦森得到那个钱总朋友的许可,一行人进了办公室。
屋里空间不大侧边放着木质书柜老板桌,中央摆着会客专用沙发,茶几上各放了两个小茶杯里边的水已经见底,这间办公室没有监控。
林逍摸了下茶壶水已经凉了,整个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感觉就像是两个人谈完事然后各自离开了。
陆亦森说:“我记得你刚才说从监控看他们进来了但没有出去,那这办公室里有没有别的能出去的路,比如暗道什么的?”
工作人员:“这间办公室一直是馆长在用我也不太清楚,但天文馆的修建是投资人亲自看着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空间,哦对了,平时还有一个助理有在里边忙着处理文件,但昨天他生病请假了今天还没来。”
林逍扒着窗户向外看,看到下边干净的地面又把头了缩回来,内心对刚才一闪而过的想法谴责了一会儿。
他转头说:“这不对啊,你不是说还有个只有馆长自己知道的通道吗,要是天文馆是投资人看着修建的,他怎么会允许馆内有这个空间存在?”
“这……”
陆亦森看了眼工作人员的胸牌,笑道:“安雯小姐是吗,您如果不打算把事情说清楚,又为什么要叫我来帮忙呢?”
安雯面色踌躇,好半天才说:“这件事确实没办法立刻讲清楚,你们稍等一会儿行吗,我出去问一下,你们可以随便转转。”
林逍看着安雯离去的背影,忽然身旁某人“嘶”了声。
陆亦森:“馆长不在她又没有钱总的联系方式,她是要去问谁?”
恰好林逍这时一抬眼,两人视线措不及防撞在一起,随后交错开。
陆亦森拿出手机不知道看着什么,林逍把背包拿到前面拉开拉链让食梦貘出来喘口气,食梦貘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整个貘又怂又兴奋,不敢跑远就在林逍脚边四处蹿。
陆亦森忽然说:“我这个姓钱的朋友你见过,就是高中在校长眼皮子底下睡觉,被全年级叫睡神的那个,有印象吗?”
林逍表情空白,直接略过这茬:“所以呢?”
“星辰天文馆在我小时候就有了,刚刚安雯说天文馆是投资人一手创建的我就觉着不对了,所以刚刚找他确认了一下,天文馆是他爸也就是老钱总弄出来的,几年前把天文馆给了他,他一直放着没怎么管,所以底下的人还一直以为他就是老钱总。”
“不过安雯确实没说错,天文馆建设时从来没有什么秘密通道。”
林逍思忖一会儿:“所以安雯口中的通道,是馆长后来自己添进去的。”
“嗯哼,大工程呢,有兴趣找找吗?”陆亦森维持笑脸,半天没听见回应点着桌子道:“庆岚市星辰天文馆馆长会见未知大客户,二人随之双双离奇失踪,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感兴趣?”
林逍深吸一口气转头面对面:“到底多重要的客户能让馆长专门还修一条秘密通道来,据我所知你们这些有钱人刻意建私密空间无非就两种原因,一是为了跟重要客户谈事情二是为了整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但你也看到了这个馆长把会客地放在了办公室,你觉得他费尽心思修通道是为了什么,见完客户就忽然消失又为了什么,还是你觉得见了馆长坏了人家的春光好事他还能心平气和的让你进来上班?”
最后一个字音落地,整间办公室鸦雀无声,陆亦森从死寂的沉默里好半天缓过神。